“题目本身就不成立呀。

    你先说，二到底代表什么数字？”

    凌锐摇头失笑，“不错，反应很快。”

    “那当然。”

    她微微扬起下巴，带着小小的得意继续用餐。

    牛排被仔细切成均匀的小块，配着生菜与西蓝花慢慢吃完。

    蒸软的山药带着天然的清甜，也被一并扫空。

    “以前从没想过山药能当主食。”

    安歌揉了揉胃部，满足地叹了口气，“再这样吃下去真要长胖了。”

    “胖一点才好。”

    凌锐认真地看着她，“现在太瘦了。”

    安歌别开脸，耳根却微微发红。”今天碗归我洗，你不许插手。”

    “好。”

    她收拾碗碟的动作轻快得像在跳舞。

    凌锐靠进沙发里，目光随着她的身影移动，心底某个角落忽然变得很软。

    这就是所谓的“家”

    吗？他想着，眼底的光渐渐柔和下来，像午后透过纱帘的日光。

    水声哗哗地流淌着，安歌的哼唱混在水流里，调子轻快。

    她侧过脸，目光往凌锐的方向掠了一下。

    凌锐嘴角弯起来，低声接了一句词。

    “礼物是给乖孩子的哦——”

    她拖长了尾音，手上动作没停。

    ……

    “再靠近些吧，毕竟那么暖和。”

    “说好了，以后手都要牵着，多远都不松开。”

    最后一个盘子被搁上沥水架。

    安歌擦干手，转过身，几步就蹿到凌锐坐着的椅子前，站定了，喊他：“凌老师！”

    “怎么了？”

    凌锐抬起眼。

    “没怎么，就叫一声。”

    凌锐笑了，站起身，手臂一伸就把人圈进了怀里。”我也没怎么，就是想抱一下。”

    安歌的脸埋在他肩头，眼睛弯成了月牙。”嗯。”

    王瑞在角落看着，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可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往上翘。

    这画面，跟追剧似的，甜得发齁。

    “下午看看书？”

    凌锐松开她，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就这本，《白蛇传》，怎么样？”

    “行啊。”

    安歌点头，明白他是要帮她梳理那个角色了。

    “民间流传的四大爱情故事，它算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