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凌老师，你可别太贪心。

    最早……也得等到晚上。”

    凌锐没再催促，只是眼里的笑意又深了几分。”好。”

    他轻声应道，“我可以等。”

    安歌将下唇抿进齿间。

    此刻两人之间流淌的甜言蜜语，多半由凌锐主动倾吐，若要她自己提笔编织，实在有些为难。

    或许可以借鉴古人的诗句，但总归需要给他一个回应。

    凌锐瞧见她眉间细微的蹙起，不禁莞尔。”写什么都好，”

    他语气放得松缓，“我总能接住。

    不必有压力。”

    “那不行。”

    安歌摇头，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桌面，“头一回写这样的信，怎么能敷衍？”

    “好，我等着。”

    她应了一声，随即拿起一旁的移动设备，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检索着关于书信表达的种种范例。

    凌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却小心地没有让声音逸出来——他清楚她面皮薄，怕惹得她恼了。

    但这种胸口微微发胀的感觉，确实很好。

    他想，人正是因为怀揣着这些纷繁的念想与渴求，才算是真正活着。

    此刻的他，才觉得自己像个完整的人。

    有了明确的目标，安歌便不再黏在他身边。

    她转身进了里间，传来书页翻动的窸窣声响。

    凌锐仍留在原处，背脊靠进沙发，思绪转到她即将要面对的那部戏上。

    他记得那版《白蛇传》，除了主演相貌出众，其余部分常被人议论。

    症结主要在故事脉络：许仙与白蛇的情感推进过于迂回缓慢，其间还穿插了其他男女角色的纠缠，生生将一段传说演成了多角纠葛。

    既然安歌已确定参演，而剧本大体框架难以更动，那么唯有尽力让她呈现的部分臻于完善。

    合约早已签定，完整的剧本也已交到她手中。

    凌锐垂下眼，开始逐页细读。

    他用笔尖在纸页边缘留下细密的记号，标注出哪些段落需要格外留意，哪些情绪转换应当如何处理。

    墙上的钟无声推移，两个多时辰悄然溜走。

    又到了该准备午间饭食的时辰。

    厨房里的动静简洁利落。

    三样小炒，一钵清汤，便是全部。

    两人安静地用完，各自回到先前的状态。

    王瑞这时走近，声音压低：“锐哥，今天是七夕，晚饭总得郑重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