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推半请地将他们带离了店铺。

    王瑞抹了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心有余悸：“现在的……支持者都这么……狂热？”

    “那也能叫支持者？”

    凌锐语气冷淡，牵动了肋下，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结账吧，今天先到这里，回去了。”

    王瑞连忙点头。

    刚才那一幕，确实让人后怕。

    ***

    回到相对私密的空间，安歌立刻伸手去撩凌锐的衣摆：“让我看看撞到的地方。”

    凌锐没有阻止。

    衣料掀开，腰腹侧面的皮肤果然红了一片，隐隐透着淤紫，好在没有更严重的迹象。

    撞击的部位是柔软的腹部，算是不幸中的万幸，若是撞在肋骨或脊椎，后果难料。

    安歌是第一次亲身经历这种场面，惊吓未平，又添上心疼。

    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声音也哽住了：“他们怎么能这样……打着喜欢的旗号，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凌锐沉默了片刻。

    那种游走在边缘的、以爱为名的侵扰，究竟算不算真正的“喜欢”

    ，他一时也难以界定。

    “没事了，真的。”

    他放下衣摆，语气放缓，却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但经过这次，之后你身边必须安排正式的安保人员。”

    安歌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声音闷闷的：“嗯，我们回家。”

    “好。”

    凌锐应着，长长舒出一口气，试图让气氛轻松些，嘴角扯出一个淡淡的弧度，“幸亏你运气好，安老师。

    要是换成你这小身板直接撞上去，跟柜台来个硬碰硬，那可就麻烦大了。”

    “你还说！”

    安歌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混合着未散的惊悸与翻涌的心疼。

    她从未想过，曾经以为网络上恶意的言辞已是底线，现实中竟会有这样的“相遇”

    。

    凌锐手臂收紧了些，怀里的人肩膀微微发颤。

    衣料传来温热的潮意，他无声地叹了口气。

    这姑娘被吓得不轻，又气又怕，现在正憋着劲儿呢。”真没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