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沉着了？不，是太能忍了。”

    “和以往那种脸谱化的反派不太一样。”

    “看得人心里发涩。”

    他坐在沙发上，屏幕的光映在瞳孔里。

    画面中的自己正念着台词，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被放大。

    他微微蹙眉，“当时如果情绪再推进一层，效果可能会更扎实。”

    “已经够好了呀。”

    她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特别好看。”

    他笑了笑，没接话。

    片刻后转过脸，“你的学业安排呢？该回学校了吧？”

    “经纪人帮我协调过了，暂时不用去课堂。”

    她皱起鼻子，显出苦恼的神色，“可是作业逃不掉。

    凌先生，我得**完成一个展厅的策划案……想想就头疼。”

    “这是期末考核？”

    “对。

    因为出勤率不够，只能通过这种方式补足学分。”

    她往后靠进沙发垫里，“但一个人要构思整个展厅，从概念到布局……太难了。”

    “有指定主题吗？”

    “完全没有，自由发挥。”

    他沉默了几秒。”也就是说，任何方向都可以？”

    “嗯。”

    “截止日期呢？”

    “一月中旬左右。”

    他点点头，“那还有时间。

    先确定核心概念，再细化设计。”

    “唉。”

    她长长呼出一口气，“也只能这样了。”

    “如果实在没有灵感，不妨考虑传统文化意象。”

    他建议道，“比如诗、礼、乐这些范畴，看你想从哪个角度切入。”

    “这选题也太抽象了吧？”

    她睁大眼睛，“诗书礼乐……要怎么转化成空间语言？”

    “这就要看设计师的想象力了。”

    “我的想象力现在**了。”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茶几上摊着另一份剧本，封面上印着某部古装剧的名字。

    他将剧本拿起来，纸张翻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将饰演一位亲王，而她则是剧中那位聪慧的女主角。

    和原著小说相比，情节线做了不少调整。

    街上的锣鼓声敲得人心头发紧，一队刺眼的红在青石板路上蜿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