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姐看了他一眼，语气加重了些，“眼光要放长远一点。”

    凌锐摇了摇头，语气笃定：“你今天带来的，肯定不止这一份提案。”

    张姐终于放弃般地叹了口气，从文件夹里抽出另一份文件。”好吧，看看这个。

    I-生，一个珠宝品牌。”

    “I-生？用符号代替汉字？”

    旁边一直安静听着的安歌抬起眼，指尖点了点那个特别的名称，“这牌子没听说过。”

    “比较小众，但口碑不错，成立刚满十年。”

    张姐解释道，“他们想邀请你们代言婚恋系列的珠宝。

    代言费或许不如那些国际大牌，但我个人觉得，这个品牌有它的潜力。”

    凌锐接过那份装帧简洁的资料，指腹慢慢划过光洁的纸面。

    国内的珠宝市场格局早已稳固，几个耳熟能详的名字占据了绝大部分份额。

    不过，如今信息流转飞快，也给了一些新锐品牌冒头的机会。

    能被张姐筛选出来，至少说明这家公司的底子和方向是入了眼的。

    他翻阅着那些设计图稿，钻戒的线条简洁流畅，没有过多繁复的装饰，透着一种含蓄的奢华感，很对他的胃口。

    安歌也侧身过来看，发梢轻轻擦过他的手臂。”设计感还可以，”

    她轻声说，“凌先生觉得呢？”

    “安老师如果觉得可以，我没意见。”

    “那就定这个吧。”

    安歌点头，对张姐道，“具体的时间安排，麻烦张姐协调。”

    “好。”

    张姐明显松了口气，将那份珠宝品牌的资料收好。

    虽然酬劳比不上之前那个巧克力代言，但能让这两位松口答应，已经算是进展。”另外，这里还有几份剧本，”

    她又拿出几个本子，“都是指定邀请你们两位共同出演男女主角的。”

    凌锐接过最上面一本，指尖捻开扉页，目光扫过第一行字。”剧本的质量怎么样？”

    他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审慎，“总不会又全是穿着校服谈恋爱的故事吧？”

    凌锐将那份校园剧的邀约推到一旁。

    纸页边缘擦过玻璃桌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窗外有鸟掠过，影子短暂地投在剧本封面上。

    他不需要在虚构的故事里寻找那些过于甜腻的情节，现实生活里，身边坐着的那个人已经让空气都带着某种清浅的甜意，像晨间未散尽的露水气息。

    “不全是那种类型。”

    张姐停顿了片刻，指尖在另一叠文件上点了点，“有几份提案确实偏向青春题材，但剩下的……风格不太一样。”

    他接过递来的几册初稿，分了一本给身旁的人。

    两人各自翻开，室内只剩下书页翻动的轻响。

    目光落在标题上，凌锐的眉梢几不可察地抬了一下。

    《法医秦明》。

    他记得这个名字，或者说，记得这个名字可能带来的反响。

    此刻它安静地躺在纸面上，仿佛一个尚未揭开的谜题。”对这个有兴趣吗？”

    他侧过头，声音里带上一丝探询。

    旁边传来短促的吸气声。

    安歌盯着剧本里某段描述，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真要这么呈现？”

    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恐怕是的。”

    凌锐的视线扫过那些印刷字，“而且，如果你决定参与，形象上恐怕会有不小的调整。”

    “女主角是作为助手出场？情感线索很模糊？”

    她快速浏览了几页，指尖停在某处，“是不是……不能保留长发？”

    他点了点头，嘴角有很淡的弧度。”是这样。”

    “开场戏……需要分辨从下水管道里捞出来的……鸡爪？”

    安歌逐字读着，脊背掠过一阵轻微的寒意，“等等，这其实……是人的手指？”

    “天。”

    她往后靠了靠，又忍不住往前倾身，目光被纸面牢牢吸住，“这也太……那个了。

    这位女助手说话可真不客气，‘男人能做的事女人凭什么做不了？’气势十足啊。”

    越往下读，她眼底的光亮越盛，那点最初的退缩被一种跃跃欲试的好奇取代。”有意思，”

    她抬起头，语速快了些，“我们试试这个吧。”

    “有些镜头注定不会让人舒适，甚至可能引起生理上的反感。”

    凌锐看着她，语气放缓，带着提醒的意味，“你确定能接受？”

    安歌沉默了几秒，目光重新落回剧本上，仿佛在掂量那些文字的分量。”会觉得不适，那是一定的。”

    她最终开口，声音比刚才沉稳了些，“但如果是为了还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