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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也觉得稀奇,所以打算再量第三块。”
何囧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卷尺,“嗯,还是老样子,长五寸一,宽四寸整。
真是……”
“所以这肉到底要变成什么菜?又是红烧的?”
彭彭终究没忍住,问出了盘旋在心头的问题。
凌锐嘴角弯了弯。”年节才过去多久,就馋成这样?红烧肉做得太多了,换换口味。
今天做东坡方肉。”
“那和红烧肉有什么分别?”
彭彭脸上写满了困惑。
“不一样。”
子风的声音轻轻插了进来,带着点笑意,“它有个更讲究的名字。”
彭彭一时语塞。
“做法不同,出来的东西自然两样。”
凌锐解释道,手里已经开始整理刀具,“尝起来或许有几分相似,但终究是两道菜。”
彭彭只得耸耸肩,不再争辩。”行吧,你说了算。”
“接下来这三块是五寸乘四寸,尺寸又变了?怎么不是五寸一了?”
“整条肉本来就不是一般宽窄。”
黄雷慢悠悠地开口,目光落在凌锐手下那块方正如印的肉上,“他下刀时每一分的距离都掐得准,瞧这模样,方正得刚好,做东坡肉再合适不过。”
“这一整条,够分出两份来。”
“倒是让节目组捡了便宜。”
黄雷和何囧一搭一唱,自从知道这一季每日只有一百元可用,他俩便时不时要将节目组拎出来说道几句。
这点钱,恐怕明日客人一到就会见底,到时候少不得要寻些由头让客人劳作换些生计,想想都觉得窘迫。
……
“这手艺……若不是亲眼看着,真要以为是动了什么手脚。”
“说什么胡话?”
“这能怎么动手脚?”
……
凌锐听着那两位你一言我一语,手上动作没停。
肉已切妥,姜蒜也备好,各色调料一一归位。
他抬起头,“师父,得烧火了。”
“好嘞。”
黄雷应得爽快,脸上堆着笑,“老本行,丢不了。”
凌锐轻轻摇头,转向另一边,“禾老师,劳烦洗两个小砂锅。”
“就来。”
何囧应声,从橱柜里取出两只褐色陶锅,哼着不成调的曲子走到水槽边。
“锐哥,我能做点什么?”
子风的声音响起,她看着众人各自忙碌,自己却插不上手。
“把青菜洗了吧。”
凌锐想了想,又补充道,“对了,豆腐先用清水稍稍冲一下,递给我。”
“好。”
子风脸上绽开笑容,转身取过盛着豆腐的碗,步履轻快地走向水池。
灶膛里的火苗舔上锅底时,凌锐才觉得这间屋子真正活了过来。
两个并排的土灶都烧上了,热气蒸得人脸颊发烫。
靠外的那口铁锅油已滚沸,姜片与蒜粒滑进去的瞬间,滋啦一声响,白汽混着辛辣的香气猛地窜起。
里锅先舀了瓢清水,暂时安静地冒着细泡。
案板是条极长的旧木桌,豆腐搁在上头,**得晃眼。
凌锐没停手,五花肉块下了热油,铁勺翻动间,肥肉边缘迅速蜷起,泛出焦糖色的光。
肉香是种蛮横的东西,不由分说地填满了整个空间。
“真等不及了。”
彭彭的声音从门口飘进来,喉结上下动了动,“明明年夜饭才吃过没多久。”
何囧刚把洗好的砂锅搁到墙边,闻言也吸了吸鼻子,没说话,只是眼睛盯着锅里。
黄雷在另一个灶口前弯着腰,拿火钳拨了拨柴,笑声闷闷的:“我比你们更馋。
年后就尝过他一回手艺。”
子风挨在桌沿,看凌锐手腕一抖,将酱油淋进肉里。
酱色迅速裹住肉块,变成深红。
她忍不住问:“哥,你肯定藏了什么诀窍吧?一样的步骤,你弄出来的味儿就是不一样。”
凌锐侧过脸,锅铲在锅沿轻敲两记:“你全程都看着呢,哪有什么特别的。”
说话间,他已往锅里兑了甜酒原汁、几块**、撒盐、扔进两片桂皮,又添了水。
锅盖合上,闷响一声。
转身处理鱼。
刀背刮过鱼鳞的嚓嚓声很有节奏。
洗净,斩成寸段,码进陶碗,浇料酒,撒姜末和盐粒拌匀。
留了最肥的一段单独搁在碟子里。
腌好的鱼段裹上层薄薄的淀粉。
里锅的水已舀干,烧热的油面泛起细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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