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

    李娜很自然地接话，“心里怎么盘算的，谁看得见？”

    姜山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一旁的何囧忍不住笑出了声。”你俩这状态，”

    他擦了擦眼角，“干脆去参加那个夫妻观察节目吧？等录制计划定了，我跟节目组提一句。”

    李娜想了想：“是妻子单独出游的那个？”

    “对。”

    “那他不跟着？”

    “不跟。”

    “那我去。”

    姜山沉默地望向远处，炭火的红光在他眼底明明灭灭。

    黄雷的笑声在夜色里荡开。

    他瞧着那对年轻情侣的互动，确实与寻常人不同。

    炭火噼啪作响。

    凌锐站在烤架后，手里的铁签不时翻动。

    安歌挨着他，依着他的话，将酱料一层层刷上肉串，又撒下孜然与辣椒末。

    “这辣度合我心意。”

    安歌盯着那红得刺眼的牛肉串，眼里映着火光。

    “我也馋这口。”

    李娜放下手里的菜，凑近了些，“多烤几串罢，一串哪够解瘾。”

    姜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缺了酒。”

    “是这话。”

    黄雷点头。

    何囧便开口劝：“大伙儿且等一等。

    等小锐多备些，再一道坐下吃，才热闹。”

    几声应和零零落落地响起。

    “我去屋里取牛奶来。”

    彭彭举起手，“没酒，奶总有的。”

    “快去快回。”

    凌锐望着手边那一把红艳艳的肉串，心里有些无奈。

    身边这位嗜辣，今日凑巧，好这一口的还不止她一个。

    烤好的肉串被他移到架边温着，那儿火弱，正好保着温度不散。

    他又取过几尾鱼。

    鱼身刷了薄油，悬在炭火上方，并不直接搁上铁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