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出个弧度，那弧度里没有温度。”圈子里那些捕风捉影的东西，哪件真被当回事处理过？”

    周围响起一片压低了的叹息。

    镁光灯下的面孔看似镀着金，可背地里的泥泞与践踏，圈内人谁没沾过几脚。

    这行当，人挤着人，路却窄得只容侧身。

    往上爬的**，哪一阶不是垫着无名者的脊背。

    成王败寇，向来如此。

    如今信息淌得像洪水，看客们倒也练出了几分眼力，不再像早年，白纸黑字印什么便信什么。

    “打住，翻篇了。”

    何囧拍了拍手，声音脆响，“那人不是已经收拾了么？不如盘算盘算，明天谁会来作客？”

    彭彭眨眨眼，一脸茫然。”电话都没响过，我上哪儿知道去？”

    他向来是等铃声响了，才凑过去听个究竟的。

    话音未落，屋里骤然传来铃声。

    彭彭像被弹簧弹起，转身就冲了进去。

    外头几人互相看看，都笑了。

    他抓起听筒。”喂，您好，蘑菇屋。

    请问您是哪位？找谁？”

    听筒里安静了很长时间，久到让人以为断了线。

    然后，一个慢悠悠的声音才飘过来：“蘑菇屋……现在接电话还得先报家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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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彭彭被这反问噎了一下，也跟着沉默了几秒，才拖着调子回：“先认识认识，以后也好打交道不是？”

    他心里也憋屈，总想多摸点底细，可对面声音糊成一团，根本辨不出原主。

    除了从对方说话的腔调里猜，还能怎么办。

    “那你猜猜看。”

    “我不猜。”

    “你猜我让不让你猜我是谁？”

    院子里竖着耳朵的众人一阵无语。

    “行了，不逗你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终于正经了些，“我要点菜，‘二十四桥明月夜’。”

    “二十四桥明月夜？”

    彭彭拔高嗓门，扭头朝外头喊。

    蘑菇屋的几位互相交换了眼神，一阵沉默。

    “可以呀。”

    子风先应了声。

    反正掌勺的不是她，而且……晚饭虽然尝过了，总觉得没吃够。

    那道菜做得太精细，分量实在算不上多，尽管别的菜盘子都挺满当。

    “我看行。”

    黄雷笑出声，“我估摸着，接下来几天的客人，恐怕都得点这个。”

    何囧点点头，“我没意见，反正……这道菜我是百吃不腻的。”

    凌锐却皱起眉，“哪来那么多火腿？钱根本不够，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