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称了些香菇和肉。

    今天早晨，他想做几张馅饼。

    回到住处，他先淘米煮粥。

    电饭锅咕嘟作响时，他舀出面粉，兑水，撒入酵母，开始揉面。

    面团需要时间醒发，否则烙出来会又干又硬。

    他将揉好的面团盖好，放在一旁。

    接着准备馅料。

    青菜和香菇分别剁碎，拌上盐、少许提鲜的粉末和香油，搁在一边。

    肉末里调入姜蓉、盐、料酒与酱色。

    他又从篮子里取出七八枚鸡蛋，在碗里打散。

    锅子烧热，油滑过锅底，蛋液倒进去的瞬间，香气猛地炸开——那种朴素的、带着焦边的蛋香，总能勾出人最原始的食欲。

    “早上吃什么？”

    有人拖着步子走进来，是郑州。

    “粥，和馅饼。”

    凌锐头也没抬，将炒熟的蛋碎盛出，混入切好的韭菜段，调了味。

    三种馅料很快备齐。

    面团也差不多发好了。

    他重新揉过一遍，扯下一小块，在撒了干粉的案板上擀开。

    包馅饼和包包子起初步骤相似：面团要醒，要分剂子，要擀薄——这很考验手上的巧劲。

    他取过一个剂子，轻轻擀成中间厚边缘薄的圆片，舀上满满一勺香菇青菜馅，像包包子那样收口，捏紧，然后在底部拍上一点干粉，放在一旁。

    一个，又一个。

    馅料用完时，剂子也刚好一个不剩。

    他数了数，拢共五十个。

    是有些多了，不过没关系，多出来的，总会有人解决。

    平底锅在灶上慢慢升温。

    油面泛起细密波纹时，楼下传来脚步声。

    黄雷踏进厨房时，正好看见凌锐将一团面食压成薄片。

    那厚度几乎透光，轻飘飘地落进锅里。

    “这手艺少见。”

    黄雷凑近灶台，盯着那片逐渐变色的面饼，“里头包了什么？”

    “青菜。”

    凌锐没抬头，手腕一抖，锅里的薄饼便翻了个身。

    原先贴着锅底的那面已经镀上焦黄，热气裹着油香漫开。

    黄雷不自觉地咽了咽。”这么薄，应该熟得快吧？”

    “还得再烤一会儿。”

    凌锐用锅铲轻轻按压饼面，细微的脆响从底下传来。

    他又翻了一次，两面都均匀地染上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