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哈欠，动作却渐渐认真。

    关节转动时发出细微的咔哒声，在安静的村道上格外清晰。

    “路上看着点儿脚底下。”

    凌锐朝前迈开步子，声音落在身后，“这儿的路不比城里。”

    后面传来两声应和。

    石板路有些凹凸，缝里钻出几丛青草。

    太阳刚爬过远山的轮廓，橙红的光斜斜铺过来，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细长。

    摄影师扛着机器跟在几步外，脚步声混在晨风里。

    跑了不过几分钟，前面那个年轻些的身影就开始喘气。

    额头上亮晶晶的，在晨光里反着光。

    “吸气，吐气。”

    凌锐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平稳得像脚下的石板，“别急。”

    彭彭低低应了一声，胸腔起伏着调整呼吸。

    跑步这件事，确实已经生疏了。

    最近这三十来天几乎没碰过，双腿沉得像灌了铅，加上前一晚的折腾，大腿和腹部的酸胀感此刻正鲜明地啃噬着知觉。

    凌锐放缓了步伐，迁就着身后两人的节奏。

    约莫一刻钟后，凌锐的步子彻底慢成了步行。

    前方村道旁停着那辆熟悉的小三轮，卖菜的老伯正守着摊子，车上堆着沾露水的菜蔬，也有一小块肉搁在案板上。

    彭彭和子风喘着气跟了上来。

    “早上……吃什么？”

    彭彭气息不稳地问。

    “灶上熬着粥，茶叶蛋也在锅里。”

    凌锐的目光扫过车上的菜，“还缺些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