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八十二章 祥子所悲伤的、所归还的、所规避的  综漫:为苦来兮苦献上美好的结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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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进入漫长冬天的松鼠,拼命地、贪婪地、不顾一切地把每一个关于他的细节都塞进记忆的储藏室里。

    因为她知道,接下来的半年,她就靠这些活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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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太执着于抓紧他了。她知道。但她控制不住。

    因为一旦松开手,他就真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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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都知道,祥子并不是像柒月一样,喜怒不形于色。不论是悲伤还是喜悦,柒月都能把握住外在表现。

    就连讲出那样使人愤怒话语、做出那样令人生气事情的清告,柒月都可以强忍着生气去维持和他的沟通。

    “别再做那样让人悲伤的事情了。”祥子认为自己做不到

    与已经有些不像人的柒月相比,祥子好歹还有个人样。

    悲伤、愤怒、喜悦,内心的情绪会很简单地表现在行为、表情、肢体语言等各个方面。

    母亲离开那天,她跪在床边,哭得撕心裂肺。

    父亲举起杯子的那一瞬间,她会对“父亲想砸我”这个事害怕。

    而当她终于对清告放弃时,话语里也带着相当沉重的疲惫。

    她藏不住情绪。

    如果她带着这样的状态去见乐队的大家,素世会在第一秒就看出来自己出了事。灯会在第二秒开始自责。立希会皱起眉头问她怎么了。

    她瞒不住的。

    所以,她选择不去。

    话题转向,可能还是会有人疑惑祥子为什么没有带着柒月去乐队。

    有一个很显而易见的原因,那就是自尊。

    出身于丰川家、成长于月之森的祥子,不管是家庭教育还是学校教育,都接收到过尊严的教育。

    时刻都需要注意维持“丰川家的脸面”的祥子,在过往的任何时候都以自己能维持丰川家的荣耀为荣。

    她能自豪地在别人面前讲出自己的姓氏。

    那个姓氏代表着宅邸庭院里精心修剪的松树,代表着音乐室里那架黑色的三角钢琴,代表着每年新年母亲为她穿上的、绣着白鹤与祥云的和服,代表着她在月之森走廊里走过时同学们投来的、带着羡慕与敬意的目光。

    那是她与生俱来的、从未质疑过的骄傲。

    但现在,她主动离开了丰川家。就像父亲一样,不再以丰川家人自居。

    她不再是“丰川祥子”了。她只是一个住在成城别墅里、靠存款过活、需要计算每一円支出的普通女孩。

    她的衣柜里只有两件能穿出门的衣服,一件校服,一件米白色的衬衫。

    她的马克杯是两百九十九円的白色杯子,和柒月的并排放在厨房里,那是她现在唯一拥有的“成对”的东西。

    但内心的尊严依旧存在。那份尊严没有随着姓氏的剥离而消失,它只是变得更尖锐、更敏感、更容易受伤了。

    以前,尊严是一副穿在外面的铠甲,用来抵御外界的目光;现在,尊严是一根扎在肉里的刺,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疼得想缩回去。

    因为对乐队的大家有所了解,所以祥子知道,当乐队的大家知道她身上发生的事情后会怎么看待她。

    素世会用那种温柔得让人心碎的目光看着她,会说“小祥,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们”,会想尽一切办法帮助她。

    即便不是出于怜悯,但祥子分辨不出其中的区别。

    在现在的她看来,任何帮助都带着怜悯的影子,任何关心都是在提醒她“你已经不再是那个丰川祥子了”。

    灯会自责。那个总是把错误揽到自己身上的女孩,一定会觉得“是因为我唱得不够好”“是因为我不够努力”“是因为我拖累了大家”。

    祥子太了解灯了。

    立希会怎么说呢?“哈?你就因为这个?”——也许会用她惯常的、带着点不耐烦的语气。

    立希是那种会把“认真”当作最高准则的人。她无法忍受敷衍,无法忍受半途而废,无法忍受“仅仅因为私人原因影响乐队”。

    祥子失约了,一次又一次。立希会原谅她吗?还是会觉得“这样的领队,不值得跟随”?

    睦已经知道了一部分。她什么都没说,守住了承诺。那不是同情,不是担忧,是一种更深沉的、让她觉得自己被完全看透了的目光。

    睦不说话,但睦什么都懂。被一个沉默的人完全理解,有时候比被一百个人追问还要让人喘不过气。

    祥子无法接受可能出现的悲怜。

    她不希望乐队的大家是因为对自己的悲悯而围绕在自己身边,也不想让悲悯成为乐队存在的助力。

    如果CRYCHIC继续下去的理由变成了“因为祥子很可怜所以我们要支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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