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八十二章 祥子所悲伤的、所归还的、所规避的  综漫:为苦来兮苦献上美好的结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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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支乐队就死了。

    就算还在演奏,就算还在登台,它的灵魂已经死了。

    祥子亲手创建的、那个以“命运共同体”为名的、想要用音乐传达内心呐喊的CRYCHIC,就彻底不存在了。

    她宁愿它暂停。

    宁愿它冻结在那个最辉煌的时刻——第一次Live的舞台上,五个人站在一起,《春日影》的余韵还在空气里回荡,台下的掌声如潮水般涌来。

    那是她心中CRYCHIC最完美的样子。她不想让它变质。

    但你以为,尊严是最重要的吗?

    尊严对于祥子来说是可以靠伪装度过的。祥子可以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带着柒月的意志回到乐队的大家那里。

    她可以继续微笑,继续用伪装的语气说“大家,今天状态怎么样”。

    她可以继续弹键盘,继续写曲子,继续扮演那个完美的乐队精神领袖。

    只要她演得够好,没有人会主动“发现”的。

    真正没让祥子回归乐队的,是这个操蛋的现实。

    昨天,祥子本来想去向房东归还钥匙。

    她打算把它还回去,告诉房东“我不需要了”,然后彻底切断与那个地方的联系,就像切掉一段坏死的肢体。

    那个奶奶给过她一份饭团,所以她想亲自去还钥匙,顺便说一声谢谢。

    但房东看到她,先开了口。

    “下个月的房租,能正常缴纳吗?”

    祥子愣住了。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她以为清告被赶出丰川家后,是他自己在负担这间房子的租金。

    她以为他那些皱巴巴的千円纸币里,有一部分是用来支付这个月的房租的。

    她以为他只是酗酒、逃避、自暴自弃,但至少还维持着最基本的、作为一个人的底线,支付自己住处的租金。

    她错了。

    房东告诉她,这个月的房租是那天和你一起的男生来交的。祥子立刻意识到那是柒月。

    他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没有告诉她?她不知道。但她知道的是,如果柒月没有来,这间房子的租金从一开始就不会被支付。

    房东看了祥子的神情之后,大概看出来了,祥子现在的情况可能不是很好。

    “要是手头有些紧张的话,我可以宽限一个月。”

    祥子站在那里,手里攥着那把打算归还的钥匙。

    五万円。

    房租是五万円。

    五万円是什么概念?是她现在全部存款的五分之一。是她如果找到便利店兼职,需要工作将近四十多个小时才能赚到的数字。

    但五万円。是清告一个月的容身之所。

    她思来想去,回想着父亲的状态,回想着父亲那令人生气的话语。

    “我不认识你们,也不是你们的父亲!”

    “你们说的那些……别墅、海岛、乐队……那些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没有资格做你们的父亲。”

    “快点消失吧。”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每一把刀子都还插在她心里,没有拔出来。她应该恨他的。她有足够的理由恨他。

    他抛弃了她,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用一个杯子差点砸向她,在她弯下腰为他打扫那间肮脏的公寓之后。

    她应该把钥匙还给房东,转身离开,再也不要回到这个地方。

    但她没有。

    因为当她站在那扇生锈的铁皮门前,当她的手插进口袋摸到那把冰凉的钥匙,当她在脑海里计算着“五万円”和“二十五万円”之间的距离时,她有了一个很简单的念头

    “这是我还给他的。”

    归还那些年他给予她的、她从未想过需要偿还的东西。

    他不是一个好父亲。在母亲离开后,他彻底证明了这一点。

    但在那之前呢?他就像一个好父亲一样,拥有着那些好父亲也拥有的品质。

    他不是从一开始就这样的。他也曾经努力过,也曾经试图成为一个好父亲。

    只是他失败了。

    失败得很彻底,失败到连自己都找不回来了。

    但那些曾经存在过的、真实的、温暖的瞬间,不会因为后来的崩塌就变成假的。

    祥子无法否认它们的存在,就像她无法否认母亲嘴角那个永恒的微笑一样。

    所以,她决定还。

    倒也不是无限期地、不求回报地、自我牺牲式地供养。

    那太沉重了,也不应该由她来承担。

    她只是在心里把清告过往的好放在秤上,量出了一个期限。

    这个期限的度量单位是她第一次看到的存款数——二十五万五千三百四十七円。

    她把那个数字除以五万,得到了一个期限。

    在那个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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