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枫皱了皱眉。

    以往对玉帝的认知都是来源于影视作品，或者小说演绎中的描述。

    此刻面对一个活生生的玉帝摆在眼前，别说了解了，齐枫连他的面都没见过。

    齐枫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他的身份地位，三界之主。

    菩提又问道：“那你知不知道他是如何成为玉帝，成为这三界之主的？”

    齐枫本想说封神之战的事情，但想了想，事情应该没有那么简单，便保持了沉默。

    “他之所以能坐上那个位子，不是因为他有多厉害，是因为他够狠。”菩提把拂尘放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看着远处那片灰蒙蒙的天空。“当年三界之战，你知道是谁挑起来的？”

    齐枫的眉头皱了起来。

    三界之战，他在灵界的时候就听人提过。

    那是上古的事，比封神之战还早，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人、灵、仙三界被打得分崩离析，最后仙界赢了，玉帝坐上了三界之主的位子。

    史书上是这么写的，所有人都这么说的。

    但菩提祖师说“挑起来”这三个字，说明那场仗不是天灾，是人祸。

    “玉帝？”

    齐枫问。

    菩提祖师点了点头，嘴角弯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嘲讽，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很平淡的的无奈。

    “他挑起了三界之战，又带着仙界打赢了。死的人够多，流的血够多，他自然就成了三界之主。”他顿了顿，“手段不光彩，但管用。”

    齐枫沉默了。

    他想起萧鹏宣说的话，想起来玉帝布的那盘棋。

    他以为那盘棋是从灵界开始的，从源魂教开始的，从萧鹏宣的分身开始的。

    现在才知道，那盘棋早就开始了，比他想的时间早得多。

    “但得到成圣不是每个修仙之人的梦想吗？即便玉帝的手段不光彩，也是为了突破修为桎梏，达到更高的层级，不是吗？”

    “如果只是这样，当然没问题，但玉帝不行。”

    “为什么？”

    “因为他恶，一旦玉帝成圣，三界将不得安宁。”

    “恶？何以见得？”

    菩提祖师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齐枫面前。

    一块石头，巴掌大，通体漆黑，表面粗糙，像刚从哪座山上凿下来的。

    齐枫低头看着那块石头，没看明白。

    “这是远古大魔的残骸。”菩提祖师说，“远古大魔，就是玉帝的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