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八十四章 心病还须心药医  道爷我就云个游,怎么成顶流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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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精变气”的具象化。

    符录是“气的载体”,咒文是“声的导引”,仪式是“心的锚点”。

    小儿受惊,靠温和仪式传递安全感,父母的一声声呼唤,对孩子本就是一种安抚。

    大人失魂,靠符咒化解创伤执念,最终的目的都是让“散乱的神、气”重新凝聚,让“惊悸的心神”回归本位。

    或许类似于现代医术里的心理治疔法?

    以前的人们没有心理医生,碰到问题只能去寻求巫医的帮助。

    蛇虫鼠咬的,巫医弄点草药,跌打损伤的,巫医就接骨化淤,碰到这种没处下手的,巫医只能凭借自身在人们心中的“权威”,捣鼓一阵,说,“好了,没事了。”

    不管有没有用,那人七上八下的心总算是有了一处落脚的地方,总比找不到“懂”的人,自己在家瞎琢磨强吧?

    有些人本来没什么病,硬生生自己把自己吓出好歹来了。

    这也是为什么类似巫医之类的角色都离群索居,把自己搞的神神秘秘的。

    毕竟王麻子对张二狗说你没事了,张二狗也不会信啊,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装什么大头蒜呐!

    大多数巫医还会收上一份远超当地消费水平的“诊金”。

    一来是的确是为了自身所需,毕竟他们不事生产,为了凹逼格,不可能吭哧吭哧的下地干活,而且这种事也不是时常有,能捞一笔是一笔。

    二来,也是为了加深心理作用,毕竟轻易得到的总是不那么让人信服。

    此刻,姜槐一没符二没术,索性还有一身道袍。

    他的本事是得到顶配哥一家认可的,和以前巫医在人们心中的地位差不多,甚至更甚一筹。

    毕竟是真刀实枪干过一场的。

    此时此刻,也只有他能和顶配哥心中的“白色死神”较量一番。

    心念已定,事不宜迟。

    姜槐回到床铺,“唰”的一下抖开当枕头用的道袍,接着朝身上一披,看着颇有医生出急诊披白大褂的风采。

    然后一脚踩在下铺,整个人“猴”在中铺,拽出顶配哥的一条腿,伸出拇指用力按压太溪穴(内踝尖与跟腱凹陷处)。

    这是肾经原穴,肾主恐,按它能快速补肾气、压惧意,像给慌乱的神经“踩刹车”。

    此穴通胆经,能清胆火、定神志,可缓解惊恐感,让混乱的思绪归位。

    又是几分钟,再抽出顶配哥那不停哆嗦的右手,找到内关穴(腕横纹上2寸,两筋之间)。

    这次不是揉搓,而是用“点”的手法,拇指点压1分钟,每10秒轻颤一次。

    这是宁心要穴,能快速平复心跳,缓解窒息感,让呼吸变平稳。

    一按,一揉,一点。

    原本仿佛置身雪窟的顶配哥再一次被拉了出来。

    瞳孔总算不再收缩,恢复了一些神采,嘴唇嗫嚅着望着床边那抹藏青,就象在雪原迷路的人,于风雪迷障之中,看见了一株傲雪苍松。

    虽然这棵“苍松”的造型看着有些滑稽,不是那么挺拔,姑且算是“迎客松”吧。

    “好些了吗?”

    姜槐问。

    顶配哥没应,眨巴着眼睛,拍了拍媳妇的手,缓缓合上眼眸。

    姜槐见状,便没急着下来,而是垂眸静了片刻,拇指指尖轻轻抵住无名指根,一字一顿地念诵起来。

    “常静三业,澄止六情,自然五神守护,三一长存,坐卧安稳,魂魄康宁……”

    依旧是《太上老君玄妙枕中内德神咒经》,和小松同款。

    诵念声在狭小的隔间里悠悠荡开,与车轮碾过铁轨的咣当咣当声缠在一起,竟奇异地生出一种安稳的韵律,仿佛是道士做早晚课所敲的木鱼清磬一般。

    顶配哥的呼吸愈发平缓,姜槐的内心也慢慢变得宁静,原先因为被吵醒的躁乱,被涤荡一空。

    “好久……没诵过经了。”

    刚下山那时,心里还记挂着这些,可不知何时,就这么自然而然的把功课给忘了。

    其中固然有客观因素,难道就没有几分懈迨在吗?

    此刻心里一静,想到刚才竟然还想着怎么打架,不由一阵好笑。

    倒不是说道士就不能打架,打架的多了去了,可就因为这种小事就乱了心境,不值当。

    网上很多道士看似豁达,一言不合就骂回去,说甚念头通达、道心稳固,以此标榜道家不内耗的思想。

    姜槐对此不做多言。

    反正他以前在小卖部看《西游记》,清楚记得孙悟空变作道士的时候,永远都是轻捻长须,一派仙风道骨的模样,半点猴子模样也看不出。

    想必在猴子心中,道士就该是这样,和它的师父一样。

    姜槐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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