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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师父没能力教他长生之法,却也传了三字箴言,也可以不内耗——
随他去!
思及此处,只觉身心一松,好似也从雪崩之下爬了出来,脑海里突然窜出一句不知道在哪看来的俏皮话——
大雪压我两三年,加在一起是五年!
当真是有趣极了。
对了,那位人呢?
扭头一看,就见那位“不素之客”人都傻了。
一个人孤零零的缩在拐角,疼的龇牙咧嘴,却不敢多说一句,连地上的手机都没敢捡,显然没搞清眼前是什么状况。
我是谁?
我在哪?
怎么……突然就念经了?
不仅是他,过道里的吃瓜乘客也都看傻了。
卧槽,这什么配置,只听过出门带秘书的,还头一次见随身带道士的。
这是惹了多大的邪祟?
被一路追着杀?
从南逃到北?
姜槐哪知道这些人的想法,若是知道肯定要乐的不行。
再次看了顶配哥一眼,见他虽是睡了,可眼皮下的眼珠却一直在动,显然依旧没从创伤后遗症中完全走出来。
此刻佯睡,只是不让媳妇担心罢了。
可姜槐已经竭尽所能了,能不能根治,怎么根治,还得看机缘。
跳下床捡起手机,递给“不素之客”,竟然吓得那位朝后连退了两步,脚下被床底下的行李箱一绊,差点跌个跟头。
刚才他踹行李箱,现在行李箱绊他,算是抵清了。
“有没有摔到哪里?”
姜槐目光落在他不停揉搓的腰上。
“疼。”
这位一张嘴又是一股烟臭味,不过语气好了太多,听起来还有点可怜巴巴的。
“坐着,我给你看看。”
算不上以德报怨,只是不想再生麻烦。
如果这人真的摔到哪里,顶配哥多少得担份责任,本就不富裕的家庭又要雪上加霜了。
扒开那人的保暖内衣一看,嘿,还挺白。
淤青已经爬满了大半片后腰。
一块紫黑交加的淤肿尤其扎眼,正是撞到小桌板的地方,幸好没伤着骨头,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散了吧散了吧,马上熄灯了。”
乘务员见没闹出什么事,赶紧让吃瓜乘客散开,生怕又有变故。
没过一会,车厢重新暗了下来,却不算太暗。
因为很多隔间都被手机照的亮堂堂的。
摄象小哥蜷在中铺,惨白的手机屏幕亮光漫过他的脸,把嘴角那点笑衬得有些鬼气森森。
他在赌肯定有人会把刚才的事发到短视频平台上,果不其然,搜“姜槐”搜不到,搜“火车上的道士”,一下就搜到了。
不知道是这截车厢里的哪些个急性子,其中一个还煞有其事的写了好长一段内容,并在评论区发起了一个讨论:
如果是你,你会帮黄毛吗?
看来也是懂流量的。
当然了,摄影小哥也不是闲的没事干,而是在观察这些视频会不会消失,一直等了好一会,见视频全都安然无恙,他这才放心睡去。
看来,警告的重点果真是“未来进行时时”,而不是“正在进行时”或者“过去进行时”。
那他可就放心发了!
接下来的时间,列车经过一站又一站,穿过一座又一座城市,上面两个上铺也换了好几个人。
顶配哥已经不装了,不再用睡觉掩饰自己,就那么直愣愣地看着上上下下的乘客,看都不看窗外一眼。
难不成,看见雪也不行?
姜槐对此无能为力,按摩经脉终究只是应急之用,治标不治本。
时间在列车上好象换了一种计量方式,不再按小时,而是换成了站点。
慢慢的,他也不知过了多久,又到了哪个站,整个人处在一种放空的状态里,只知道望着窗外,望着窗外高低起伏的丘陵慢慢变成一望无际的平原。
列车又停了,天边又变成了橘红色。
就在姜槐以为他要硬生生把这橘红给看的褪色时,睡在中铺的顶配哥忽然窜下床,趿着鞋就往站台走。
他媳妇立马追了出去,摄影小哥第二个追了出去,姜槐排在最后。
因为他的鞋被前两个踢进床底下去了!
等出了车厢,冷冽的寒风让他整个人一激灵。
不过他无暇顾及这些。
他只感觉自己仿佛一脚踏进了梦里。
入目一片金黄。
残阳正贴着连绵的山脉往下沉,橘红色的光像熔了的金,泼洒在一切能洒到的地方。
道砟缝隙里嵌着的雪粒,被这橘红的光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边,背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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