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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你是指……叛逃?”
他压着嗓子,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这只会点燃 ** 桶。
没有任何忍村会容忍这种事。”
他将所有筹码都押在了波风水门身上。
只要那位成为四代目,凭借过往的交情,或许能在木叶与家族之间找到一丝转圜的余地。
此刻从年轻人口中冒出的念头,在他听来,简直像是下一代人危险而偏激的躁动。
“您把希望寄托于别人手中。”
年轻人的声音很淡,仿佛在谈论天气,“但命运这东西,握在自己手里才踏实。”
他不过是偶然落入这具躯壳的异客,对一族兴衰并无深切的牵绊。
只是眼睁睁看着他们走向绝路,终究有些不忍。
富岳沉默了。
林间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最终化作一声叹息:“我不想让宇智波之名染上污点。
清宇,你还太年轻,不懂什么叫大义。”
“大义?”
年轻人扯了扯嘴角,“那东西太重,会压垮脊梁的。”
他转身,衣摆扫过地面的落叶,“既然您这么说,我便不再多事。
只要木叶不来惹我,我也懒得自找麻烦。”
山岩上的风带着凉意,拂过宇智波富岳的衣角。
他望着那个逐渐走远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
刚才那句话里的温度,比夜风更冷。
“旧情?”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像在咀嚼一块坚硬的冰。
记忆里的少年总是低着头,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
族里那些喧闹的聚会,他永远缩在最不起眼的角落。
有人推搡他,他也只是默默退开,眼神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映不出来。
懦弱?或许吧。
但更准确地说,是像一片影子,薄得随时会消散在光里。
可刚才站在他面前的人,影子却有了刀刃的重量。
那不是出鞘的锋芒,而是刀身本身沉甸甸的质感,安静地横在那里,甚至没有亮出刃口。
但富岳能感觉到——如果触碰,留下的绝不会是浅痕。
尤其是最后那句话,轻描淡写,却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进了他最近始终隐隐不安的某个角落。
“止水……万花筒?”
他喃喃道。
那个总是笑得温和的后辈,眼睛深处偶尔会掠过一丝他看不懂的沉静。
富岳确实留意过,甚至怀疑过那沉静是否来自某个不该存在的接触。
但他从未想过,答案会是这个。
太年轻了。
年轻得让人心底发寒。
还有鼬。
他的长子,最近沉默的时间越来越长,看向族人的目光里,有种超越年龄的审视。
富岳不是没有察觉,只是族内纷杂的事务像藤蔓一样缠住了他的注意力。
此刻被点破,他才惊觉自己忽略了什么。
那个孩子身上悄然凝聚的东西,或许早已不是简单的“天赋”
二字可以概括。
清宇离开前拍他肩膀的动作很随意,力道不重,却让富岳肩胛骨下的肌肉微微绷紧了。
那不是晚辈对长辈的礼节性接触,更像是一种……确认。
确认位置,确认态度,或者确认某些心照不宣的底线。
“火影之位?”
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岩石平台吐出这个猜测,声音立刻被风吹散了。
真的只是那个位置吗?
富岳转过身,望向村子方向。
灯火在远处连成一片模糊的光晕,温暖得近乎虚假。
宇智波一族的族地就在那片光晕的边缘,像一道逐渐冷却的烙印。
他想起上个月处理的那桩事。
两个年轻的族人,穿着警备队的制服,在集市上对一家新开的忍具店摊主推推搡搡。
理由荒谬得可笑——怀疑对方未按规定缴纳“场地维护费”
。
那摊主是个从外村迁来的老人,吓得浑身发抖,手里捏着皱巴巴的钱币。
富岳赶到时,周围聚拢的村民眼神里的东西,他至今记得:恐惧底下压着沸腾的憎恶,像烧红的炭,只差一口气就会燃成明火。
他严厉惩处了那两人。
但当晚就有族老私下找他,话里话外透着不满:“不过是些小事,何必对自家人如此苛刻?外面的人,终究是外人。”
不是小事。
富岳很清楚。
那是一种腐烂的气味,从族内某些角落散发出来,混合着傲慢与短视,日复一日地侵蚀着本就脆弱的根基。
他试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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