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理由。”

    三代目说，“他刚立下大功。”

    “功是功，隐患是隐患。”

    团藏转身走向门口，手按在门框上，“猿飞，别忘了你是火影。

    心软一次，代价可能是整个村子。”

    门开了又关。

    脚步声在走廊里远去，逐渐被窗外的风声吞没。

    转寝小春看向火影：“你真要考虑他的提议？”

    猿飞日斩凝视着烟斗里明灭的火星。

    许久，他极轻地摇了摇头，又像是什么都没表示。

    只是窗外那片飘过的云，恰好遮住了照进房间的阳光，将所有人的脸都埋进了短暂的阴影里。

    办公室内的空气骤然凝滞。

    三代目搁在桌面的指节微微收紧，木纹桌面映出他眉间深刻的沟壑。

    转寝小春垂着眼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暗纹，水户门炎则端起早已凉透的茶盏，杯沿停在唇边，迟迟未饮。

    “不必了。”

    团藏的声音像钝刀刮过石板，“那个宇智波家的小子，变数太大。

    留着，迟早是祸患。”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诸人：“况且，若让宇智波一族知道自家出了这么个不服管束的异类，气焰只会更盛。

    所以——”

    话音未落，猿飞日斩猛地抬起眼帘。

    “——我已经派人去了。”

    茶杯磕在桌面的脆响打破了寂静。

    水户门炎的手停在半空，转寝小春的呼吸微微一滞。

    三代目缓缓站起身，影子被窗外斜阳拉长，沉沉压在地板上。

    他们方才还在推敲如何稳住那个少年，如何将那份危险的力量收归木叶所用。

    而现在，有人已经将刀递了出去。

    “团藏。”

    猿飞日斩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间碾出来，“一而再，再而三——你是非要逼他反出村子不可吗？”

    他向前迈了半步，桌案在掌下发出细微的 ** ：“以他如今显露的实力，哪一方势力不会抢着招揽？若真有那一天，他握着刀站在木叶的对立面——”

    三代目的视线如铁钉般钉在团藏脸上，“你就是亲手铸刀的人。”

    转寝小春瞥见老友眼中翻涌的怒意，心头蓦地一沉。

    她认识猿飞日斩太久了，久到几乎忘记这个人也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这些年来，对于团藏，对于那个游离在影之下的组织，三代目始终留着一线容忍——或许是因为旧日情谊，或许是因为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亏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