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不是疑问。

    清宇弯腰拍了拍裤脚沾染的尘土。”知道什么？”

    “知道会召唤出什么。”

    自来也的声音很沉，“也知道怎么应付。”

    “我只是试了试。”

    清宇直起身，看向远处仍在愣神的卯月夕颜，以及手还按在忍具包上的宇智波鼬，“看来运气不错。”

    “运气？”

    自来也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有些复杂，“我第一次被逆通灵到妙木山时，深作仙人说我查克拉控制得乱七八糟，像只掉进水里的猫。”

    清宇转过头。”那后来呢？”

    “后来？”

    自来也抓了抓头发，“后来我花了三个月才学会正常通灵出一只蝌蚪。”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了几秒。

    然后清宇很轻地笑了一声。”我和你不一样。”

    这句话他刚才说过。

    但此刻听来，含义似乎更深了些。

    自来也盯着他看了许久，最终只是摇了摇头，转身朝卯月夕颜和宇智波鼬走去。”收工了！今天到此为止——夕颜，你带鼬先回去。”

    “那清宇呢？”

    卯月夕颜问。

    “他？”

    自来也回头瞥了一眼仍站在原地的身影，“他需要一个人待会儿。

    毕竟……”

    话音顿了顿，“第一次召唤就搞出这么大动静，总得消化消化。”

    脚步声渐远。

    清宇独自站在训练场 ** ，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

    那里还残留着血痕与查克拉流动过的微热。

    他合拢手指，握成拳。

    风又起了，卷着远去的说笑声，掠过空旷的场地。

    他抬起头，天色不知何时已染上薄暮的暗蓝。

    自来也的眼珠子几乎要挣脱眼眶的束缚。

    三座肉山般的黑影在烟雾中凝聚——妙木山引以为傲的战力，竟被同时拉到这片空地。

    蛤蟆文太的烟斗在齿间明灭，吐出的雾气模糊了它额头的疤痕。

    “小子。”

    嗓音像磨砂石相互碾压，“我们可不是街边随叫随停的出租马车。”

    左侧的蛤蟆健沉默地转动眼珠，背部的盾牌在月光下泛着铁锈色。

    右边的蛤蟆广前肢按在地面，震起细碎的沙砾。

    没有杀气，没有敌意，只有三双灯笼般的眼睛在浓雾里缓缓聚焦。

    自来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往后退了半步，鞋跟碾断一根枯枝。”这次……真不是 ** 的。”

    烟斗的火星骤然明亮。

    “水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