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还在继续。

    清宇贴近岩壁，听见黑绝的声音里带着某种急促：“木叶的人已经接近了。

    那个叫卡卡西的带队者很麻烦。”

    “麻烦？”

    苍老的嗓音低笑起来，笑声里夹杂着气管摩擦的嘶嘶杂音，“再麻烦，也不过是蝼蚁。”

    清宇的手指无声地收紧了。

    就是现在。

    他需要确认宇智波斑的状态——那个曾经与初代火影平分秋色的男人，如今究竟还剩下多少力量？旧患和漫长的岁月是否真的已经将他拖垮？

    他深吸一口气，让雷属性的查克拉再次缠绕上四肢。

    不是全力爆发，而是精细的、克制的流动，像一层贴在皮肤上的冰冷丝绸。

    然后他动了。

    不是突进，而是缓慢地、一步一步走入洞穴的阴影。

    光线在这里被吞噬殆尽，只有深处某点隐约的幽蓝微光，映出椅子上那个佝偻轮廓的剪影。

    皱纹深刻得如同刀刻，皮肤紧贴着骨骼，仿佛一具披着 ** 的骨架。

    但那双眼睛——在昏暗中骤然睁开的眼睛——依然锐利得像淬过火的刀锋。

    “来了啊。”

    宇智波斑说，声音平静得可怕。

    清宇停在十步之外。

    他没有回答，目光扫过洞穴角落。

    黑绝的身影半融在岩壁的暗影里，像一团蠕动的沥青。

    “我原本打算晚些时候再和卡卡西他们摊牌。”

    清宇终于开口，每个字都说得又轻又慢，“但你们选了这个地方……草忍村。

    真是聪明的选择。

    谁会想到，传说中的忍者会躲在这样一个不起眼的缓冲地带？”

    椅子的方向传来骨骼摩擦的轻响。

    宇智波斑缓缓调整了坐姿。”不起眼……才有价值。”

    他咳嗽了两声，喉音浑浊，“那么，你是来确认我是否还提得动刀？”

    “我是来结束这场躲藏游戏的。”

    清宇说。

    雷光在他掌心凝聚成不稳定的光球，照亮了洞穴壁上湿滑的苔藓。”你的时代早就该落幕了。”

    黑绝在阴影里发出短促的嗤笑。

    宇智波斑却抬起了一只手——那只手枯瘦得几乎只剩骨头，皮肤上布满深褐色的老年斑。

    他对着清宇的方向，轻轻勾了勾手指。

    “那就试试看。”

    他说，“试试你这具被旧伤拖累的身体，还能不能撑到走到我面前。”

    洞穴外的风突然灌了进来，卷起地上的尘埃。

    清宇在那一瞬间捕捉到了黑绝细微的移动——它正试图绕向他的侧后方。

    果然，还是二对一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