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漏算了一个人。”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块石头砸进死水，“是宇智波清宇。

    他不仅杀了三代水影，还把三尾活捉了。”

    风好像停了。

    不，是房间里所有的声音都被抽空了。

    团藏那只独眼死死盯着自来也，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碎裂、重组、再碎裂。

    他刚才还在用半生修为丈量那条实力的鸿沟，此刻却有人告诉他，一个十五岁的少年，一步就跨了过去。

    “证据。”

    团藏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每个音节都裹着冰碴。

    自来也走进房间，从怀里掏出两卷更厚实的卷轴。

    其中一卷封口处印着妙木山的蝌蚪纹，另一卷则带着飞雷神苦无的刻印痕迹。

    他把它们轻轻放在桌上，羊皮纸与木桌接触的闷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水门用通灵兽传回来的。

    另一卷，”

    他点了点那枚蝌蚪纹，“来自深作大人。

    里面记录了清宇和三代水影交手的全过程。”

    三代水影体内的尾兽之力失控了。

    消息传回时，团藏正站在窗边。

    他手里捏着那份卷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办公室里的空气凝滞着，只有炉火偶尔爆出细微的噼啪声。

    另外两位顾问坐在长桌另一端，目光低垂，像是盯着木纹里藏着的秘密。

    “三大蛤蟆……”

    团藏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像在咀嚼什么难以吞咽的东西，“他一个人，同时召出了它们。”

    没有人接话。

    初代火影的名字在沉默中被无声地提起，又无声地放下。

    那是一个早已被时间封存的标杆，如今却仿佛被一道年轻的影子轻易掠过。

    自来也站在房间 ** ，后颈有些发痒，他抬手挠了挠，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像是在为接下来要说的话感到难为情。

    “不止是压制，”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三尾……没有用封印术。”

    炉火忽然暗了一瞬。

    “你说什么？”

    转寝小春抬起头，皱纹在火光里显得更深了。

    自来也从怀里摸出一张纸。

    不是正式的卷轴，更像是随手撕下的记录，边缘还沾着一点油渍。

    他把它平铺在桌面上，手指点了点上面潦草的字迹。”水门传回的情报里写得很清楚。

    没有结界，没有咒印，没有牺牲……他用的是别的方法。”

    “别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