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如也。

    “回去吧。”

    长门说。

    他转身走向废墟深处，脚步有些蹒跚。

    小南跟了上去，纸翼重新收拢成披风，裹住她单薄的肩膀。

    弥彦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他低头看着脚下浑浊的水洼，水面上漂浮着一片焦黑的树叶。

    他抬起脚，踩碎了那片倒影。

    水花溅起，打湿了他的裤脚。

    冰凉。

    风与火的交织在空气中撕开一道缺口，热浪扭曲了视野边缘。

    两名忍者松开结印的手势，指节仍残留着查克拉流动的灼痛感。

    他们花了将近三千个日夜调整两种属性查克拉的配比，让风助火势，火借风威——这本该是值得在任务报告里写上一笔的配合。

    可刚才那颗直径超过五十步的火球碾过树林时，他们意识到自己这些年打磨的技巧，更像孩童在溪边堆起的沙堡。

    有人能把最基础的忍术，施展出天灾降临般的规模。

    “身上有没有伤口？”

    女子的声音带着未散的紧绷。

    她落在两人身旁，目光迅速扫过他们的手臂与后背，确认皮肤没有焦痕，呼吸才稍微平缓下来。

    若不是另一道水墙及时升起，抵消了部分冲击，单凭她一人展开的纸翼，根本护不住两个同伴的周全。

    “我们没事。”

    弥彦的视线越过她的肩膀，落在远处那个身影上时，瞳孔骤然收缩，“怎么会是他？”

    “木叶的血色阿修罗。”

    小南的嘴角泛起一丝复杂的弧度，“宇智波清宇。

    不过他现在……处境有些微妙。”

    从被刻在慰灵碑前的名字，变成通缉令上的画像，这种身份的翻转，对于试图在五大国之间搭建对话桥梁的组织而言，是沾上就难以洗去的污渍。

    一旦被认定与叛忍有牵连，往后每扇门都可能提前关闭。

    “你清楚我们和他之间的界线。”

    长门的声音像浸过冰水的铁器。

    比起弥彦那种容易沸腾的热忱，或是小南总在权衡的柔软，他的判断往往更接近刀刃的锋口——所以当年弥彦倒下时，是他撕开了轮回眼的封印，唤醒了那座如山峦般的魔像。

    “但他两次拦在了我和死亡之间。”

    她的语速加快，“刚才若不是他出手，我们在雨里遇见那个人的时候，就已经是 ** 了。”

    她省略了某些细节——比如对方的手指曾如何贴近她的咽喉，比如那一瞬间掠过后颈的寒意。

    至于缩在后面的陇雨几人，此刻只会拼命点头，喉咙里挤不出半个反驳的音节。

    “你们遇到了‘雨中的鬼人’？”

    弥彦的脸色沉了下去，“接到的情报说，那是雾隐的再不斩。

    我们才朝着这个方向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