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不烧进铁之国的边境，不打破我国境内的平静，诸位与宇智波清宇之间的恩怨纠葛，我们并无兴趣，也无立场干涉。”

    矢仓的脸色骤然沉了下去，像蒙上了一层阴冷的铁灰。

    他完全没料到，这番看似给足面子的言辞，在对方那里竟激不起半点涟漪。

    “既然五影会谈无法继续，四代雷影阁下有急务需处理，土影与风影大人看来也心不在此处，”

    三船不再看矢仓，语气平稳地下了逐客令，“那么，水影大人，请恕我不远送了。”

    铁之国能在大国夹缝中长久保持中立，自然有它的分量。

    若没有足以在棋盘上稳住自身的底气，又怎能在这场永无止境的博弈中，始终独善其身。

    钢铁大门合拢的声响在废墟间回荡，像某种沉重的叹息。

    最后几道身影消失在门缝之外，空旷的残垣断壁里只剩下他们几人。

    空气里浮动着尘埃与铁锈混合的气味，光线从破损的高窗斜切进来，将枸橘矢仓的脸分割成明暗两半。

    他的指节捏得发白，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

    照美冥感觉到喉咙发紧。

    她原本预想的画面——五大忍村的代表围拢在地图前，声音低沉地交换情报，最终达成某种脆弱的共识——此刻碎得连残影都不剩。

    雷影离开时的背影硬得像一块砸进地面的石头，土影那声干笑还黏在空气里，风影临走前抛下的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带着金属刮擦般的冷意。

    连那位以中立著称的铁之国首领，也走得没有丝毫犹豫。

    一切崩塌得太快。

    快得让她想起小时候在海边看见的沙堡，涨潮的浪头只轻轻一舔，精致的塔楼便瘫软成一片湿痕。

    “大人，”

    她终于还是开了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干涩，“我们现在……该往哪个方向走？”

    枸橘矢仓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钉在紧闭的钢铁巨门上，仿佛能穿透厚重的金属，看见外面逐渐散去的那些身影。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鼻腔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像是冷笑，又像是某种东西在胸腔里碎裂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