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死去的。”

    空气凝滞了一瞬。

    野原琳脸颊有些发热，她低下头，盯着自己攥紧的掌心。”我只是觉得……能在那种场合下，做出那样的选择，需要很大的勇气。”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被瀑布声吞没，“不是每个人都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坚持自己认为对的事。”

    带土用力点头。”所以我们现在站在这里，不也是因为觉得该来吗？”

    卡卡西闭了闭眼。

    父亲最后的目光和记忆中那道离去的背影重叠在一起，又缓缓分开。

    他重新看向瀑布的入口，那两名守卫依旧立在原处，仿佛两尊石像。

    “情报说，另一支队伍也在附近。”

    他忽然换了话题，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云忍那边暂时没有动静，但泷忍内部的情况还不明确。

    直接冲突不是首选。”

    “那怎么办？”

    带土追问。

    “先确认人在哪里，状态如何。”

    卡卡西站起身，动作轻得像一片叶子，“然后……见机行事。”

    他率先向侧面的岩壁移动，示意两人跟上。

    瀑布的水汽扑面而来，带着深潭特有的凉意。

    野原琳松开攥紧的手，快步跟了上去。

    带土落在最后，又回头看了一眼入口的方向，才转身没入岩石的阴影中。

    水声依旧，掩盖了所有细微的响动。

    土墙崩裂的瞬间，雷光已经刺穿了弥漫的烟尘。

    藏在东侧树影里的两名追踪者甚至没来得及交换眼神。

    他们习惯于在猎物松懈时出手——可这一次，猎物比他们更快。

    其中一人只感到胸口一热，低头时只看见缠绕着电光的手指从自己胸前抽出，带出一串温热的液体。

    另一人刚要结印，侧脑便遭到重击，视野骤然暗了下去。

    “话真多。”

    宇智波带土甩了甩手腕，瞥了一眼地上不再动弹的身影。

    写轮眼在他眼眶里缓缓转动，刚才那堵突然升起的土墙正是他的手笔。

    他转头看向身后：“琳，没吓到吧？”

    野原琳从断墙后走出来，袖口还沾着几点溅上的泥土。

    她没回答，只是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让卡卡西移开了视线。

    “现在不是讨论帅不帅的时候。”

    卡卡西散去手上的雷光，空气中残留着臭氧的微涩气味。

    他蹲下身，快速翻查着两名追踪者腰间的忍具包。”泷之国的边境暗哨……比预想的更近。”

    “是他们先动手的。”

    带土走到他旁边，也蹲了下来。”而且用的是淬过毒的苦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