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们要把忍界塑造成什么模样，与我无关。”

    他停顿了一瞬，黄昏的光线斜切过他的侧脸，在鼻梁处投下清晰的阴影。

    “不过，免费送你们一句忠告：这片土地下面，一直藏着只推动战争的手。

    别等到变成战场上的灰烬，还在替人数自己卖命的钱。”

    推动战争的手？

    古介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上前半步，喉咙发紧：“你说清楚——谁的手？什么意思？”

    清宇只是笑了笑，摇头。

    “不能说。”

    他抬起眼，视线越过古介，落在后方那个穿着绿色紧身衣的男人身上，“但如果迈特戴愿意用八门遁甲之阵来交换，我可以告诉你们，那只手属于谁。”

    迈特戴愣住了。

    下一秒，他整个人像被点燃的火焰般弹起来，双手猛地抓住清宇的手臂，指节因为激动而颤抖：“你——你果然明白！宇智波清宇，你果然明白这门耗尽我一生心血才掌握的体术究竟有多珍贵！古介你看见了吗？我的忍道终于——”

    他的声音因为亢奋而拔高，几乎要手舞足蹈起来。

    古介的脸色却沉了下去。

    他完全没有料到对方会提出这样的交易。

    多年前，他曾和三代火影亲眼目睹过八门遁甲的演示过程——那不是常人能够承受的修行。

    需要将身体锤炼到接近崩溃的边缘，需要日复一日榨干每一寸肌肉的潜力。

    即便学会了，想要真正发挥威力，至少也得冲开第四道、第五道门锁。

    迈特戴确实掌握了完整的“阵”

    。

    但他的身体，终究比不上他儿子凯那种怪物般的底子。

    短暂开启第五门，达到中忍考试时那个小李的程度，大概就是极限了。

    若是强行推开第六门、第七门，维持的时间恐怕只能用呼吸来计算，而事后反噬的代价，足以让一个健全的忍者沦为废人。

    至于最后的死门……

    古介闭了闭眼。

    凯或许能撑上一两分钟，但迈特戴若是踏进那道门槛，恐怕连站稳的机会都没有，就会直接坠入死亡的深渊。

    “清宇。”

    古介重新睁开眼，声音压得很低，“我听说过你在忍体术上的造诣，也听说过你学习能力惊人。

    但八门遁甲之阵……它和你以前接触过的东西完全不同。

    那不是技巧，是拿性命去换一瞬间的燃烧。

    我劝你，别打它的主意。”

    暮色渐浓，远处的树林里传来归鸟的啼鸣。

    风卷起地面细微的尘土，掠过众人沉默的脚边。

    迈特戴愣了一瞬，随即用力点头。

    那套耗费了他大半生的体术，本就打算交给村子。

    只是没人愿意学——见效太慢，风险又大，聪明人都去钻研忍术了。

    偌大的木叶，只有他们父子俩日复一日地挥洒汗水。

    他没想到会有人主动提起。

    更没想到提起它的人，会是这位。

    “成交。”

    清宇的手指从鼻梁上移开，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玩味。

    没有那个东西，他绝不会应下这种赌约。

    但既然对方主动递了过来，省去不少麻烦，他没理由拒绝。

    古介却皱起了眉。

    他看着年轻人嘴角那抹弧度，心里莫名地咯噔一下。

    那笑容让他想起集市上掂量货物价码的商人。”你不再想想？迈特戴花了多少年才开到第六门。

    三天？这根本……”

    “喂！”

    迈特戴猛地打断，黝黑的脸涨红了些，“我要是拼上命，第八门也不是不能开！”

    他等了大半辈子，终于等到一个能被称作“天才”

    的人正眼瞧他的术。

    这种时候，怎能让人泼冷水？

    古介叹了口气，转向清宇：“话你都听见了。

    条件不变：他教你，三天为期。

    若不成，五影会谈你必须出席。”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还有……就算将来你真能开到第八门，也千万别试。

    那是条死路。”

    “放心。”

    清宇的手掌落在古介肩头，力道不轻不重，“我对自己有几斤几两很清楚。

    送死的事，不干。”

    他顿了顿，笑意更深，“不过，还是要提前谢过——你们这份礼，我收下了。”

    古介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肩上的手掌已经移开，年轻人转身走向训练场 ** 。

    午后的光斜切过他的背影，在地上拖出长长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