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身影踹翻。

    好不容易才将宇智波斑这张底牌掀开，却因为一句多余的话让清宇抓住了破绽——简直是把稳赢的局亲手打碎。

    现在黑绝只能祈祷，那位传说中的人物还愿意听进半句劝告。

    “移植了柱间细胞的手臂……还有这么多写轮眼。”

    宇智波斑这次没有动，声音里听不出情绪，“这种手法，和大蛇丸有关吧。”

    近百年的苟活让他对忍界的暗流了如指掌。

    尤其是那个他与千手柱间共同建立的村子——谁离开了，为什么离开，他都清楚。

    阴影里缓缓走出一道身影。

    “斑大人过誉了。”

    大蛇丸伸出舌尖舔过干裂的嘴唇，声音阴柔得像蛇腹摩擦地面，“初代火影的细胞确实霸道……大部分实验体都承受不住，只有极少数活了下来。”

    **

    冰冷的赞誉从宇智波一族传说中的人物口中吐出，对大蛇丸这类天才而言本是甘霖。

    可那丝刚浮起的笑意还未抵达眼角，就彻底冻在了脸上。

    “混账——竟敢用我的细胞害人！”

    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千手柱间突然动了。

    双手合十的刹那，地面发出沉闷的轰鸣，无数木质尖刺破土而出，如同暴起的枪林，瞬间贯穿了那道阴柔的身躯。

    血花在空气中炸开。

    刺目的红让所有旁观者的瞳孔骤然收缩——谁也没想到，那个总是劝人克制的初代火影，竟会爆发出如此狠厉的一面。

    咳声从旁响起，初代火影摆了摆手。”省省力气吧。

    要说这世上谁最难死，那条滑溜的长虫若认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清宇指尖蹭过鼻梁，话音里带着某种了然的倦意。

    不远处，被刺穿成筛网的躯体忽然抽搐起来。

    在无数道视线聚焦下——那些目光里混杂着厌恶与悚然——一双过分苍白的手从破裂的咽喉深处探出，指节扣住下颌，猛然向两侧撕扯。

    皮肉撕裂的闷响中，一道沾满粘液的身躯从扩张的裂口滑落，像没有骨骼般软软瘫在地上。

    呕吐的声响从晓的阵营里传来。

    小南环抱住自己的手臂，指尖掐进肘弯。

    “猴子教出来的徒弟……真是够受的。”

    千手柱间别开脸，仿佛多看一眼都难以忍受。”既然杀不掉，那就不杀了。

    死人就该有死人的自觉，少管活人的事。”

    这番甩手不管的架势，让在场许多人忽然理解了宇智波斑先前那顿毫不掩饰的鄙夷。

    “倒是你——”

    初代火影转过头，目光落在清宇身上。”上次见面时，我还念叨着下次该轮到你当火影了。

    怎么如今成了叛忍？”

    阴影中的黑绝精神一振。

    若能挑动这位忍界开创者的敌意，计划就还能扳回正轨——让这些逝去的亡灵成为对付宇智波清宇的利刃。

    “初代大人有所不知。”

    黑绝的声音急切地插了进来，唾沫在空气中飞溅。”他叛离木叶后，不仅暗中猎杀了三代雷影、水影和风影，连尾兽与人柱力也未曾放过。

    如今他手中已掌控三头尾兽，更意图向五大国宣战。

    您当年平定乱世，难道愿见忍界再度陷入血火？若让他集齐九只尾兽，这世上还有谁能制衡？”

    冗长的说辞在风里飘荡，字句恳切得几乎要滴出眼泪。

    倘若再配上两行悲泣，简直堪称完美。

    “说完了？”

    千手柱间愣了一瞬，随即在众目睽睽下叉腰大笑起来。”斑！你看见没有？我就说木叶从来人才辈出。

    连斩三影，追捕尾兽——这手段够劲！”

    他笑着转向清宇，眼底竟闪过一丝跃跃欲试的光。”要是哪天你真把九只都抓齐了，我倒想和你过过招。

    毕竟对付那些大块头，实在没什么意思。”

    张扬的笑声滚过旷野，将整个战场摁入一片茫然的死寂。

    连最擅蛊惑的黑绝，也张着嘴僵在了原地。

    黑绝原本盘算着，将那个宇智波的所作所为摊在初代火影面前，总能点燃几分清理门户的怒火。

    可眼前的光景，彻底偏离了预想的轨迹。

    “您……难道不感到愤怒吗？”

    黑绝的面色沉得发青，声音里压不住那股急迫，“他可是木叶的叛忍！”

    初代火影只是懒洋洋地瞥去一眼，仿佛在看什么无关紧要的琐事。”愤怒？我一个早已入土的人，何必操这份心。”

    他耸了耸肩，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再说了，他斩落的又不是火影的性命，与我何干。”

    “柱间说得没错。”

    宇智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