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的冷哼从旁侧传来，他的视线忽然转向不远处那个静立的身影，如同鹰隼锁定了目标，“虽然不愿承认，但当初那一次，我的确死在了他手里。”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丝近乎嘲弄的弧度。”不过那时候的我，不过是风中残烛罢了。

    即便燃烧仅存的生命，动用禁术，所能唤回的力量也不足全盛时的两三成。

    那样的胜利，本就谈不上光彩。”

    “而现在——”

    宇智波斑的双手骤然翻动，指节交错间带起一片模糊的残影，结印的速度快得几乎撕裂空气。

    最后一个手势落定的刹那，一道幽暗如墨的光晕扭曲着浮现，仿佛自虚空深处渗出的阴影，悄无声息地没入了四周的寂静。

    “秽土转生，解。”

    话音落下，某种无形中连接着施术者与亡者的丝线，应声而断。

    毕竟，从被召唤至此刻，那个站在对面的身影并未像传闻中的某些施术者那样，在他们躯壳内埋下加强控制的咒印。

    这种程度的联结，对付寻常的亡者或许足够，但在宇智波斑这等存在面前，简直薄如蝉翼。

    黑绝眼底掠过一丝喜色，赶忙趋前一步，声音里堆满了刻意的恭敬：“恭喜斑大人挣脱束缚！只是……”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初代火影的方向。

    眼下宇智波姑且算是站在同一侧，可若是那位初代忽然改变主意，胜负的天平依旧难以倾斜。

    “别盯着我瞧。”

    初代火影像是看穿了那份忐忑，随意地摆了摆手，“这场戏，我不打算登台。

    当然——”

    他忽然朝清宇的方向眨了眨眼，嘴角噙着一点难以捉摸的笑意，“要是这小子硬要动用强制命令，那我也是身不由己了。”

    在他心里，比起某些终日沉迷于秽土转生、玩弄生死界限，或是躲在暗处进行各种禁忌研究的家伙，眼前这个出手便让三代雷影、风影、水影接连陨落的宇智波，反倒显得……顺眼那么几分。

    清宇没有接话，只是侧过脸，朝那个长发男人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你，先别动。”

    他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我等了这么久，原以为来的不过是些杂鱼，连活动筋骨都嫌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