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变，都藏着改写命运的刻度。

    但他想要的从来不是沉迷。

    他只是厌恶被无形之手扼住咽喉的感觉。

    “你是这里的第一人。”

    清宇转身时拍了拍对方僵硬的肩。

    大蛇丸的瞳孔微微收缩，那句评价悬在半空，像一枚来不及解读的密文。

    而清宇已经走向实验台，从怀中取出两支试管。

    玻璃壁在冷光下泛着淡蓝——那是曾被黑绝交付的禁忌之物，封存着初代火影的木遁细胞，以及宇智波斑的血肉残屑。

    手指触碰到仪器的瞬间，时间流速仿佛改变了。

    移液管精准倾斜，离心机低鸣启动，每一个步骤都流畅得如同呼吸。

    大蛇丸看着那双翻飞的手，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某些环节连他自己都需要反复校准，可那双手没有半分迟疑，仿佛早已演练过千万遍。

    液体在导管中蜿蜒，色泽由浑浊转为剔透，最终凝结成一滴翡翠般的提取物。

    寂静持续了整整十秒。

    大蛇丸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干涩的音节：“……老师。”

    他猛地摇头，像是要甩脱幻觉：“不可能……你刚才的操作精度，甚至超越了我所有记录。”

    他的视线死死锁住那滴悬浮的液体：“如果我的实验是完美答卷，你的版本……就是重构了题目本身。”

    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近乎渴求的呢喃：“能再做一次吗？一次就好。”

    曾经令他痴迷的是容器，是那些承载血继限界的躯体。

    而现在，他只想再看一次那双的手如何编织生命的经纬。

    清宇没有回头。

    他凝视着培养皿中缓缓蠕动的细胞团，窗外的夜色正一寸寸吞没实验室的轮廓。

    远处传来隐约的虫鸣，像是某种倒计时的节拍。

    清宇那句关于科学第一人的评价，此刻像一根细刺扎进心里。

    与眼前这人相比，自己先前的炫耀简直成了笑话。

    若地上真有条缝，他恐怕会立刻钻进去。

    “有些事，只能体会，无法言传。”

    清宇的视线落在手中的注射器上，声音很淡，“你和我不同。

    你对科学执着，而我做完这一次，往后大概不会再碰这类操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