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他停了停，目光重新落回那个背影上，眼底有什么东西微微亮起来：“让他们看清楚……这会是一场怎样的战斗。

    或许，眨眼就会结束。”

    山中亥一的脸色变了变。

    将村子的安危托付给一名叛忍？这听起来简直荒唐。

    但他没有反驳。

    双手迅速结出一串复杂的印，心电网络的连接在意识中瞬间建立。

    命令像水波一样扩散出去。

    “宇智波清宇来了？火影大人让他单独对付九尾？”

    “一个人？怎么可能挡得住那种怪物……”

    “闭嘴。”

    一道冷冰冰的声音切了进来。

    原本低声议论的木叶忍者们同时一怔。

    替叛忍说话——这简直是违背忍道的行为。

    可当他们看清说话的人是谁时，所有的议论都噎在了喉咙里。

    旗木卡卡西站在那里，眼神里没有半点动摇。

    “你们没和他一起执行过任务，也没真正面对过他。”

    夕日真红的声音这时响了起来，平稳里带着老一辈忍者特有的分量，“但卡卡西说得没错。

    这场战斗……可能一瞬间就会结束。”

    四周安静了下去。

    众人随着夕日真红向后撤出一段距离，停下脚步，所有的视线都投向同一个方向。

    不光是木叶的忍者们被惊动了。

    就连刚才重重砸落在地、仍有些晕头转向的九尾，也察觉到了某种异样。

    它庞大的身躯骤然绷紧，肌肉贲张，从地面猛地跃起——

    一声几乎撕裂耳膜的咆哮从它喉咙深处冲出。

    它扑向离自己最近的那个身影。

    被囚禁了太久，好不容易挣脱，它现在只想撕碎眼前的一切。

    用鲜血和碎裂的骨肉来平息积压的怒火。

    这个念头刚刚在九尾的意识里闪过。

    九尾的视野骤然收窄。

    视野 ** 立着个清瘦的影子。

    那影子抬脸的瞬间，轮廓在光线里割出分明的线。

    眼珠转了过来——黑的极黑，白的极白。

    血一样的颜色猛地从眼底翻涌上来，九颗勾玉浮出的刹那，九尾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耳鸣炸开。

    记忆深处某块碎片被硬生生撬起：很多年前，也是这样的眼睛，也是这样的凝视。

    那时它还被称作九只尾兽里最强的那只，风头无两，可同样有不愿被提起的过去。

    若真要挑一件最不愿回忆的，除了被木遁化作的巨掌按住头颅，便是被那个叫宇智波斑的男人一眼钉在原地。

    眼前这张脸和记忆里不同。

    但压迫感更重。

    尤其是那九颗勾玉拼成的图案，让它胸腔里的脏器都缩紧了。

    它下意识想移开视线——不能看，看了就会重复那个噩梦。

    “月读。”

    两个字，很轻，却像淬了冰。

    清宇眼里的光骤然暴涨。

    瞳力化作看不见的潮，轰然撞进九尾的意识。

    晚了。

    九尾只来得及偏开半分，那股力量已经蛮横地闯了进来。

    原本充斥着暴怒、凶戾与阴暗的精神领域，在瞬间被外力搅得天翻地覆。

    一道不属于这里的身影，稳稳落在它意识体的正前方。

    九尾咧开嘴，獠牙毕露，本能地要咬上去。

    可下一秒，它僵住了。

    难以置信的神情爬上那张狐狸的脸。

    “不可能……”

    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发着抖，“这双眼睛……你怎么会有？你到底是谁！”

    咆哮震得整个意识空间都在颤。

    没有回答。

    只有那双眼睛，像神魔留下的烙印，深深钉进它的脑海，再也抹不掉。

    ——外面。

    所有围观的忍者都屏着呼吸。

    他们看见九尾朝清宇扑去，带起的风里裹着腥气，裂开的嘴露出森白的齿，那模样凶残得让人头皮发麻。

    这一扑带着豁出去的架势。

    不少人手指扣紧了苦无。

    三代火影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是通过山中亥一传递的提醒：“仔细看。

    战斗很快就会结束。”

    能被火影这样评价的后辈，不多。

    可这后辈同时顶着叛忍的名号。

    耳闻终究不如亲眼见证。

    待会儿任务结束，回到村里，至少能在自家女人面前挺直腰板说“我亲眼看见”

    ，而不是“我听别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