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等着看。

    而九尾的意识海里，惊涛正掀到最高处。

    唾沫横飞的叫嚣声还悬在空气里没散尽。

    众人脑子里刚冒出那个急切的念头——或许能趁乱做点什么——下一秒就看见九尾的表情凝固了。

    它咧到耳根的嘴僵住了，咆哮的獠牙间淌下浑浊的涎水，舌头歪斜地搭在嘴角。

    那原本扑向猎物的纵跃失了准头，笨重地掠过宇智波清宇的头顶，像块被抛出去的石头，直直砸向战场另一侧——自来也和几个没来得及退开的人还站在那里。

    三代火影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撞上九尾那双空洞的眸子，脸色骤变。

    “退——！”

    苍老的吼声劈开尘土，“它已经输了！中了幻术！”

    声音滚过耳膜，震得人头皮发麻。

    这就……结束了？

    快得连眨眼的间隙都没有。

    还没人问出“开始了吗”

    ，答案已经摔在眼前。

    若不是亲眼看着，谁信？

    回去要是跟屋里头那位吹嘘，说九尾被人瞪了一眼就倒了，怕不是要挨一顿白眼。

    谁会相信呢——前一刻还在村子里撕开大地、喷吐火焰的怪物，到了宇智波清宇面前，竟像条抽了骨头的野狗。

    轰！

    庞大的身躯砸进地面。

    震波从撞击点炸开，泥土和碎石喷泉般向上迸溅。

    烟尘像厚重的帷幕缓缓落下，盖住底下那瘫软不动的橘红色躯体。

    三代火影和周围的人退到废墟边缘，盯着那片渐渐平息的尘埃，脸色发青。

    不久前让他们拼死阻拦的凶兽，此刻躺得像场荒诞的玩笑。

    这落差硌得人胸口发闷。

    “猿飞……”

    猿魔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压得很低，“我还是把他想浅了。”

    它暗自庆幸第一次见面时没动手。

    否则，现在躺在那儿的，或许就不止九尾了。

    “三代目，”

    奈良鹿久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迟来的警觉，“要拦下宇智波清宇，把九尾抢回来吗？”

    他们都被九尾的暴走吸引了注意，差点忘了最要紧的事——这人今日向五大忍村宣战，为的就是剩下的尾兽。

    原本指望九尾至少能消耗他些许力气。

    可眼前这景象，让那点算计显得可笑。

    “不必。”

    自来也的声音抢在了前面。

    他踏出一步，衣摆卷起未散的烟尘，径直朝清宇的方向掠去。

    “自来也大人——！”

    秋道丁座急着想拦。

    三代火影抬起手，无声地制止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