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去探探路吧，总得有人去摸清宇智波清宇的意图。”

    “他和自来也的交情不浅，应该不会轻易动手。”

    话音落下，四周短暂地静了一瞬。

    “清宇！九尾解决了？要不要瞧瞧我新写的书，里头的情节可带劲了……”

    “刚才我们差一点就全完了……”

    人还没到跟前，自来也爽朗的笑声已经传了过来。

    可那笑意刚浮上嘴角，紧接着钻进耳朵的话，却让他的笑容骤然冻在了脸上。

    “那种东西也能要人命？”

    清宇瞥了一眼自来也手里那本颜色鲜亮的册子，摇了摇头，“别用这种小花招试探我了。”

    “如果我真想带走它，你们谁也拦不住。

    先去看看玖辛奈吧。”

    话音未落，清宇的身影已如轻烟般晃出，径直朝着瘫倒在地的九尾掠去。

    九尾如此轻易便坠入幻术，倒也怪不得它。

    许多年前，那个笼罩在阴影中的宇智波斑，留给它的恐惧实在太深了。

    以至于一看到宇智波清宇眼中那旋转的九枚勾玉，九尾便如同惊飞的倦鸟，意志在剧烈震荡的瞬间，露出了最脆弱的缝隙。

    正是这一刹那的破绽，让清宇的长驱直入，侵入了那片意识的最深处。

    在那里，发生了一些难以言喻的交锋。

    意图被当面揭穿，自来也脸上的笑渐渐化开，渗出一丝苦意。

    他回味着清宇方才那句评价，嘴角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低声重复道：“那种东西……也能要人命？”

    但他没有停留。

    宇智波清宇已经表明不会趁机夺取九尾，可身为容器的漩涡玖辛奈下落不明，连同失踪的四代火影波风水门究竟遭遇了什么，依然是必须追查的谜团。

    想到这里，自来也足下发力，快步追向清宇的方向。

    先前狂暴凶戾的九尾，此刻歪着头瘫在地上，舌头耷拉在嘴边，涎水混着尘土淌了一地，昏死得毫无声息。

    横看竖看，倒真像印证了那句话——那玩意儿，似乎确实弄不死人。

    ---

    “清宇，玖辛奈在哪儿？”

    自来也扫了一眼九尾那罕见的狼狈模样，率先开口问道。

    他在这头巨兽身上，实在找不到半点那位红发女子的踪迹。

    “不用找了，她被封在九尾体内，我现在解开封印。”

    清宇的右手倏然探出，按在九尾巨大的头颅之上。

    五指猛然收紧，一声冷喝破空而出：

    “解！”

    咒印随着话音流淌，如活物般迅速爬满九尾全身。

    低沉的爆鸣声闷闷响起，那山峦般的躯体应声溃散，化作一团翻涌的白烟，消散在空气里。

    红色发丝在视野边缘晃动了一下。

    自来也的呼吸骤然绷紧。

    他认出了那个轮廓——漩涡玖辛奈，正摇摇晃晃地站在废墟边缘，衣角还沾着未散的封印尘埃。

    “玖辛奈！”

    他几个跨步冲上前，声音压得很低，却像绷紧的弦，“你怎么样？水门呢？”

    女人的眼神有些涣散，仿佛刚从深水里被拖上岸。

    她张了张嘴，音节断断续续地挤出来：“是……宇智波的那位……他来找水……”

    话尾突兀地卡在喉咙里。

    她的瞳孔猛地缩紧了，视线越过自来也的肩膀，落在后方那个安静的身影上。

    脚跟无意识地往后蹭了半步，碎石在脚下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你……”

    她吸了一口气，声音里混着惊疑和未褪的恐惧，“你怎么会在这儿？”

    短暂的停顿后，语速骤然加快，像连珠的苦无掷出：“刚才——你对九尾做了什么？你把波风水门带到哪里去了？”

    自来也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他侧身半步，挡在了两人视线之间，抬起一只手，做了个向下压的动作。

    他见过那只狐狸刚才的模样。

    只是被看了一眼，就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狗般蜷缩呜咽。

    现在不是 ** 那个人的时候。

    至少……不该只有木叶独自承受那种压力。

    有些滋味，总该让其他村子也尝一尝。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他甚至感到一丝扭曲的平衡。

    “老师，”

    玖辛奈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她抿了抿失去血色的嘴唇，“水门他——”

    自来也摇了摇头，打断了她。

    “带走水门的，恐怕不是真正的‘他’。”

    他朝身后瞥了一眼，语速平稳，像在陈述一件早已确认的事，“刚才那段时间，这位一直待在宇智波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