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警备队驻地。

    袭击就发生在那儿。”

    “袭击……警备队？”

    玖辛奈愣住了。

    这理由听起来像拙劣的玩笑。

    可记忆不会骗人——体内重新沉寂下去的九尾，刚才那副瑟瑟发抖、恨不得把自己团进角落的模样，还清晰地烙在感知里。

    放眼这片被摧残得面目全非的战场，能做到这种事的，除了那个人，还能有谁？

    这算不算……被他救了两次？

    “没错。”

    自来也接过话头，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冷静，“他去驻地，是为了处理袭击事件。

    阻止九尾，接手警备队的职责，包括把你从封印里拉出来——都是同一段时间里发生的事。”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聚焦在玖辛奈脸上：“但现在水门下落不明。

    把你记得的，所有细节，按顺序说清楚。”

    “……好。”

    玖辛奈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恍惚褪去了一些。

    她整理着破碎的记忆片段，声音很轻：“水门来找过我。

    他说……宇智波清宇在搜集尾兽。”

    “他还说，那个人向五大忍村下了战书。

    时间定在三天后。”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又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喉头滚动了一下，接下来的话变得有些艰涩：“水门认为……五大村子胜算不大。

    九只尾兽，对方志在必得。

    而对于人柱力来说……”

    她停顿了很久，“尾兽被抽离，就意味着死亡。”

    “所以他提议……离开木叶。

    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

    站在不远处的清宇轻轻吐了口气。

    老套。

    他在心里评价。

    私奔远走，听起来像从发霉的旧书里撕下来的桥段，沾着一股陈年的酸腐气。

    “你们那是什么表情？”

    玖辛奈注意到了两人脸上细微的变化，眉头蹙起，“我可没答应他——”

    “是没答应，”

    清宇抬起眼皮，目光平淡地扫过去，“还是根本没来得及说出口？”

    玖辛奈的耳根泛起一层薄红，她将视线垂向地面，声音压得很低：“当时……来不及说什么。”

    “我刚要开口，窗外那棵树上又出现了一个他。”

    “又一个？”

    自来也的眉梢扬了起来，“你们漩涡一族最擅长的就是封印和感知，难道什么都没察觉到？”

    对于以感知能力立足的忍者而言，分辨真伪本该如同呼吸般自然。

    尤其眼前这位出身漩涡一族的女子，更不该在这种地方出现纰漏。

    “不，”

    玖辛奈摇了摇头，目光悄悄掠过站在一旁的青年，“我反复确认了很多遍，连水门也判断那是本人。

    我的感知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连你都看不出破绽？”

    自来也愣住了。

    某个荒唐的念头忽然窜进他的脑海——如果连她都这么说，那么当时在场的会不会其实是……

    “不用猜了。”

    一直沉默的青年忽然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那家伙的身份，普通感知手段对他无效，只有进入那种状态才能识破。”

    他顿了顿，语气里透出几分熟悉的讥诮：“按那家伙的习惯，水门不会有事。

    但如果你们见到他，替我带句话——别信那些天花乱坠的鬼话。

    在足够的力量面前，所有说辞都是废话。”

    “下次见面，大概就是在战场上了。”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朝门外走去。

    玖辛奈怔了一瞬，随即快步追上前去：“等等！”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自来也心头一紧。

    有些存在请来容易送走难。

    现在对方主动离开已是难得，虽然刚才那番话里还有许多未解之处，但若再因为什么变故激怒了他，那便是自找麻烦了。

    “还有事？”

    青年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小跑过来的红发女子，嘴角浮起一丝很淡的笑意，“吞吞吐吐可不像你。

    有什么话直说，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

    在他的记忆里，这位以“红辣椒”

    为外号的女性从来都是雷厉风行，稍有不顺心便会动手。

    整个村子里，恐怕也只有那个金发的青年能让她收敛脾气。

    此刻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确实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你——”

    玖辛奈一时语塞，原本酝酿好的情绪瞬间消散。

    她瞪了他片刻，终于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