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脸，用一贯的爽利语气说道：“我叫住你，就为一件事。”

    “谢了。

    这次算我欠你的。”

    她抬起手，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他的肩膀，“下次还你两次——不，三次！”

    那动作里带着几分江湖气的干脆，像是同袍之间不必言谢的默契。

    指尖点在额头的触感还残留着微凉，漩涡玖辛奈猛地向后退开两步，双手下意识护在身前。

    她瞪圆了眼睛，看着那个站在原地的身影——对方嘴角似乎还噙着一丝说不清意味的弧度。

    “你……”

    她张了张嘴，话却堵在喉咙里。

    周围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观战的人群里传来几声压低的抽气，视线交错间弥漫开某种微妙的紧绷感。

    谁都知道波风水门向来站在哪一边，而此刻这轻描淡写的一触，却像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水面。

    漩涡玖辛奈感到脸颊发烫。

    她性格向来直率，可这不代表她迟钝。

    作为古老血脉仅存的后裔，某些刻在骨子里的界限她比谁都清楚。

    她捂住刚才被触碰的位置，又退了一步。

    “下次吧。”

    那个叫清宇的男人只是温和地笑了笑。

    他的眼眸深处，繁复的纹路骤然旋转。

    空间在他身后扭曲、坍缩，形成无声的涡流，将他的轮廓迅速吞没。

    不过眨眼之间，原地只剩下流动的气流与尚未散尽的查克拉余韵。

    “等等——！”

    漩涡玖辛奈几乎是扑过去的，手指只抓到一片虚无的残影。

    惯性让她踉跄前冲，险些栽倒在地。

    她站稳身子，盯着空无一物的前方，胸口起伏着。”……混账东西。”

    她咬着牙低声骂道，脚狠狠踩向地面，“话没说清楚就溜，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下次……下次非得让你把每个字都吐出来不可！”

    发泄完这句，她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四周过于安静的注视。

    那些目光像细密的针，扎得她后背发麻。

    她缓缓转过脸，正对上一双异常专注、甚至闪着某种奇异兴奋的眼睛。

    “自、自来也老师？”

    她喉咙有些发干，“您……有什么事吗？”

    白发男人捏着本子，笔尖悬在纸页上方，仿佛猎人发现了绝佳的素材。

    他平时确实不太着调，可此刻这种近乎解剖般的打量，还是头一回。

    “没事，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