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发干，“仙族之才……不是只有那一卷传承了百年的原典吗？我花了多少心血，求了多少次才……”

    但周围那些卷轴，每一卷都长得毫无分别。

    他僵在原地，视线从一张张面孔上掠过，却找不到任何戏谑或谎言的痕迹。

    “地陆师兄，”

    一位年长的僧人低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歉意，“住持大师没同你说过吗？原典确实只有一份，但副本……寺里每人都有。

    大师说，总有人来求阅，太麻烦，索性就印了许多。”

    老僧顿了顿，又补充道：“后头仓库还堆着大半。

    如今寺里招新 ** ，门口挂的牌子都写着‘入寺即赠秘术一卷’。

    只是你一直闭门修行，不过问这些杂事……所以不知情。”

    说着，他从怀里又摸出三卷，边缘沾着些陈年的油渍，像是随手塞在杂物堆里许久。

    那姿态随意得近乎敷衍，仿佛递出去的不是什么百年秘传，而是街市上随处可得的抄本。

    地陆的脸颊渐渐涨红，像是被人迎面掴了两掌。

    他看着那些僧侣——他们依旧举着卷轴，目光恳切，恨不得立刻将它们塞进清宇手中。

    一股灼热的气从胸腔冲上喉咙。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冷硬的阴影。

    “好，”

    他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很好。

    就算你拿到手……又能怎样。”

    地陆的指节捏得发白，指甲几乎要陷进掌心里。

    火之寺庭院中的落叶被风卷起，擦过青石板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他盯着对面那个黑发少年，从牙缝里挤出话来：“二十四小时。

    我就想看看，你怎么把那残缺的秘术补全。”

    “要是真能做到——”

    他向前踏了半步，青灰色的僧衣下摆扫过石阶，“我跪下来喊你父亲都行。”

    这话让几个旁观的僧人倒抽冷气。

    猿飞阿斯玛的烟差点从嘴角滑落。

    只有宇智波清宇抬起眼皮，目光在地陆紧绷的脸上停留片刻，然后移开了。

    “免了。”

    清宇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你长得太对不起观众，当我儿子会拉低家门颜值。”

    他伸手从旁边僧人捧着的木匣里抽出一卷泛黄的兽皮，指尖一抖，卷轴哗啦展开。”至于时间，用不了一天。

    大概……一首童谣的长度就够了。”

    地陆的呼吸滞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