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没入密林深处。

    “都说逢林勿入——”

    清宇低语，足尖骤然发力，身形如箭离弦，直追而入。

    林间豁然开朗，竟是一片空地。

    本应远遁的身影并未离去，只静静立在空地 ** ，目光如冰刃般刺来。

    那视线里凝着杀意，连空气都仿佛被冻出霜痕。

    “老和尚，活了这么久，总该明白知道太多便活不长的道理。”

    面具下传出的声音冷硬如铁，“你该学学另外两人，装作什么也没看见。”

    锐利的注视死死锁住清宇的脸，试图捕捉丝毫神色动摇——对擅 ** 杀的忍者而言，一丝表情变化便是出手的契机。

    可眼前这老僧，自出现起就让人捉摸不透。

    这般感觉，他只在多年前那场死斗中体会过。

    “知道越多，死得越快？”

    清宇却笑了，“我倒觉得，不知者才最易丧胆。”

    话音未落，面具下的瞳孔骤然收缩。

    来不及思索，双手已结印厉喝：“动手！别留余地！”

    吼声炸响的刹那，清宇脚下泥土翻涌，金属锁链破土而出，如毒蛇绞向他的双腿。

    与此同时，两侧黑袍翻飞，两道戴面罩的身影挥爪劈落，爪锋撕裂空气。

    一切只在瞬息之间。

    清宇双手疾探，竟抢先扣住二人手腕，硬生生将攻势截在半空。

    一击落空，两名袭击者却咧开嘴角，露出森然笑意。

    泥土下猛然窜出一道黑影。

    刀锋撕裂空气的嘶鸣紧贴着后颈炸开。

    这一刀若是落实，头颅与躯干必将分离。

    旁观者脑海中已浮现僧袍染血的画面——但他们的瞳孔在下一瞬骤然收缩。

    没有血花。

    没有滚落的头颅。

    刀尖贯穿了老僧的咽喉，却像刺入虚影。

    被刺穿的人甚至侧过脸，朝袭击者投去一抹微笑。

    那笑容烙进所有目击者的意识深处，冰冷如墓穴深处的回响。

    “还是老样子啊，再不斩。”

    话音落下的同时，雷光自僧袍下迸发。

    清宇右手五指收拢，没有多余动作，径直轰向对方腹部。

    雷光缠绕的拳头撞上 ** ，发出闷雷坠地般的巨响。

    如此近的距离，这一击根本无从闪避。

    ***

    撞击声震得林间飞鸟惊散。

    雷蛇四窜，空气里弥漫着焦灼的气息。

    待两名戴着面具的忍者回过神，他们的同伴已如断线木偶般砸穿数十步外的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