啰嗦。

    说完了么？如果还要浪费时间，我就不奉陪了。”

    他嘴角扯了扯，“要是你们觉得自己有一天能战胜那小子，尽管去试。

    如果做不到，就老老实实缩着。”

    说完这句，他周身便开始发光。

    秽土转生的束缚，除了施术者解除，另一种解脱方式便是了结尘世的所有执念。

    宇智波斑毕生的野心，曾是登顶忍界公认的巅峰。

    但在目睹宇智波清宇所矗立的那座根本无法逾越的山峰之后，所谓野心，早已褪成了苍白的灰烬。

    荒原上只剩下风声。

    五影彼此对视，连历来最常争执的几位，此刻也找不到反驳的言辞。

    他们清楚，下一次危机降临之时，不会总有奇迹出现。

    光芒在千手扉间掌中炸开的瞬间，他兄长那件宽大的衣领已被攥紧。

    四代雷影绷紧的下颌线松动了，他环抱的双臂始终没有放下，只是喉结滚动了一下，将涌到嘴边的反驳咽了回去。

    周围一片寂静，连风掠过残破旗帜的撕裂声都清晰可闻。

    “该走了。”

    千手扉间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陈述一个早已写定的事实。

    他兄长试图扭过头，嘴唇开合，话语却被骤然暴涨的白光吞没。

    那光并非温暖的颜色，而是某种接近实质的冰冷流体，迅速从千手柱间的躯壳中剥离出淡薄的轮廓——那轮廓还在徒劳地挥动手臂。

    “等等！我还没告诉他们——”

    后半句化作零星的光点，消散在骤然加速的上升气流中。

    两道身影化为天际的流星，拖曳着逐渐黯淡的尾迹，没入云层深处。

    三代火影抬手掩住嘴，轻咳一声。

    他指节上的皱纹在动作间显得格外深刻。”初代大人……平日并非如此。”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张脸，“或许是禁术对灵魂的负担。”

    几声压抑不住的笑从人群里漏出来。

    大野木悬浮在离地半尺的空中，岩石般冷硬的嘴角扯动了一下。

    他见过那个被称为“神”

    的男人盘腿坐在悬崖边，对着瀑布手舞足蹈的样子。

    有些 ** ，记载在卷宗里的远不如亲眼所见的荒谬来得深刻。

    战场残留的焦土气息混着血锈味，钻进每个人的鼻腔。

    就在不久前，这里还是毁灭的漩涡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