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他开始了吗？”

    玛丽哥鲁德低声问道，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是三姐妹中体型最魁梧、气质最悍勇的那个，此刻脸颊却浮起淡淡的红晕。”我感觉……有点痒。”

    身旁的索尼娅没有作声，但同样将目光投向汉库克。

    而接下来落入耳中的话语，却让她们的呼吸为之一窒。

    “已经结束了。”

    “结……结束了？”

    玛丽哥鲁德与索尼娅神情凝固，来不及细想便冲向房间角落的全身镜。

    当镜面清晰映出后背的刹那，两人的眼瞳同时收紧。

    这……未免太快了。

    在她们的认知里，这简直还未开始便已落幕。

    若非亲眼所见，任谁也无法相信。

    指尖触及那片肌肤时，清宇能清晰感觉到掌下传来的细微战栗。

    温热，光滑，像一块浸在暖泉中的玉石。

    他屏住呼吸，将心神沉入体内流转的能量中——那是一种幽蓝色的光，自他掌心缓缓渗出，如同潮水般漫过对方脊背上那道深色的烙印。

    印记在消退。

    像被水洗去的墨迹，一点一点，融化在光晕里。

    不过几次心跳的时间，那片皮肤已恢复成完整的白皙。

    他收回手，向后退了半步。

    “结束了。”

    蜷坐在地上的女人没有立刻回应。

    她低着头，长发散乱地垂在肩侧，手指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

    然后，一声极轻的、压抑的抽泣从她喉间漏了出来。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她整个人像突然被抽走了支撑，肩膀垮下去，额头抵住膝盖，哭得无声却剧烈。

    另外两个一直站在门边的身影这时也动了。

    她们原本挺直的背脊微微弓起，其中一个抬手捂住了嘴，眼泪顺着指缝往下淌。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哽咽，和窗外隐约传来的海浪声。

    清宇摸了摸鼻子，视线落在那颗低垂的脑袋上。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另一个世界，他也曾这样把手放在谁的头顶，轻轻揉过对方的发丝。

    犹豫只是一瞬。

    他走上前，手掌覆上她柔软的发顶，很轻地按了按。

    “都过去了。”

    他的声音不高，在压抑的哭泣声中显得清晰，“以后你想穿什么都可以，洗澡也不必再躲躲藏藏。

    好好过日子吧，像你这个年纪的女孩本该有的那样。”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虽然……我也不太确定，你现在还算不算‘女孩’。”

    话音未落，黑雾已从他脚下翻涌而起，迅速裹住全身。

    一道泛着微光的门在半空展开，他的身影在其中淡去，消失得毫无痕迹。

    汉库克抬起头时，眼前只剩空荡的房间，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能量余温。

    她怔怔望着那片虚空，脸颊上泪痕未干。

    门外传来拐杖轻叩地面的声响。

    一个苍老的嗓音带着几分干涩的笑意响起：“看来事情办完了？我原以为你闯进浴室，会被她直接轰出来。”

    清宇瞥了一眼倚在门边的老妇人，扯了扯嘴角：“你应该会两种霸气吧？现在轮到你们兑现承诺了。”

    “两种霸气？”

    老妇人愣了一下，眯起眼睛打量他，“小子，你不是在说笑吧？连这个都不懂？”

    在她看来，尽管与这年轻人相识不久——

    海风卷着硝烟的气味钻进窗棂。

    老人枯瘦的手指搭在椅背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盯着坐在对面的少年，喉咙里滚出沙哑的声音：“你当真不会？”

    少年抬手蹭了蹭鼻梁，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有些无奈。

    窗外传来海浪拍打礁石的闷响，一声接着一声。

    这片被咸水包围的世界分为三个部分。

    最外围是四片被红土大陆隔开的海域，往内是那条被称作“伟大航路”

    的诡异水道，而水道后半段——人们通常称那里为新世界。

    在前半段航路，悬赏金额突破亿贝利的海贼会被冠以“超新星”

    的名号。

    可若想踏入后半段，恶魔果实并非必需，真正不可或缺的是另外两种东西。

    那少年方才展现的手段，绝不是前半段航路该有的水准。

    倘若他真在新世界闯荡过，那两种力量理应如同呼吸般自然。

    “如果我会，何必绕这么大圈子找你们交易？”

    少年朝老人瞥去一眼。

    对方脸上每道皱纹都绷紧了，仿佛要将他从里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