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亲眼看看，能让海军总部乃至世界 ** 都束手无策的越狱主谋……究竟是何等人物。”

    “老爹！”

    比斯塔与另一名队长同时喊出声，脸上写满不甘。

    方才的失手已让他们颜面尽失，此刻连扳回一局的机会都要被剥夺？

    白胡子没有回应，只是注视着那具逐渐收拢骨骼的骷髅身影。

    甲板上的气氛凝滞如铁，只剩下海风穿过桅杆的呜咽，以及酒桶被撬开时，木塞弹出的闷响。

    马尔科抬手止住身后两人，目光落在那个身影上。

    “都退开吧。”

    他声音很平，“虽然闯上莫比迪克号是狂妄了些，但能在老爹面前这样做……骷髅大魔的名号，倒不是白叫的。”

    作为第一队队长，他不仅是实力接近那个层次的存在。

    更多时候，他像红发船上的本·贝克曼，在这艘船上扮演着思考的角色。

    冲突骤然平息，连甚平都怔了一瞬。

    他来不及细想，快步上前倒了碗酒，递到那人手中。

    先前他还在猜测这位为何非要见白胡子——此刻发生的一切，早已超出他所有预想。

    甚至，真可能让这人活着离开。

    “谢了。”

    清宇接过陶碗，仰头饮尽。

    凹陷的眼窝深处，魂火猛然窜起，直直迎上白胡子的视线。”闹够了，”

    他放下碗，“现在谈正事。”

    ***

    “正事？”

    比斯塔先一步踏出，嗓音压着怒意：“你以为自己是谁？刚出海就悬赏三亿五千万，便觉得能和老爹对等交谈了？”

    他环视四周，话语在宽阔的甲板上荡开。

    “告诉你，平常时候，你连见老爹一面的资格都没有。”

    长长的尾音落下，甲板上挤满的船员纷纷点头，脸上写满不甘。

    既然不能动手，他们只能用目光狠狠刺向那个身影。

    “呵。”

    清宇发出一声干涩的笑，听不出情绪，“原来白胡子海贼团的队长，眼界也就这样。

    如果非要用悬赏金来衡量——”

    他侧头，瞥向甲板另一侧昏迷的身影。

    “那你们像对待宝贝般护着的火拳艾斯，难道比我更强？”

    他转回视线，魂火微微跳动，“记住，人若只看表面……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会知道。”

    比斯塔喉头一哽。

    不。

    是整个甲板骤然安静下来。

    所有队长、船员都看向倒在地上的艾斯，此刻恨不得上去踢两脚——一个悬赏三亿五千万，一个悬赏四亿，结果却完全颠倒。

    他们找不到话反驳。

    “够了。”

    白胡子摆了摆手，声音沉厚如船底碾过礁石，“我也想知道，他这样闯上我的船，究竟想说什么。”

    他看着一群儿子被一个少年说得哑口无言，心里确实有些闷。

    但他不能动手。

    此刻若出手，便等于承认自己的儿子们不如人。

    也等于，他真正将眼前这个“骷髅大魔”

    ，放进了眼里。

    甲板上数百道视线如同实质般钉在那个身影上。

    比斯塔的指节捏得发白，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说。

    若有一字虚言，你的脑袋不会留在脖子上。”

    空气凝成了铁块。

    被目光刺穿的人却端起陶碗，将最后一口酒液咽下喉。

    碗底碰触木板的轻响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他抬起头时，颈骨转动的弧度甚至称得上从容。

    甚平感到掌心渗出湿黏的汗——像有无数细足正沿着脊椎向上爬。

    他张开嘴，试图让凝固的气氛流动半分。

    那句话却先一步割开了寂静。

    “你的生命快要烧尽了，爱德华·纽盖特。”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凿进甲板。

    杀意炸开了。

    “让开！”

    身影从甚平侧旁掠过时带起腥咸的风。

    鱼人战士的拳头在攥紧的瞬间膨胀了一圈，皮肤下的肌肉如同绞紧的缆绳。

    怒火烧红了他的眼白：“用你的骨头来记住——侮辱老爹要付出什么代价！”

    拳锋撕开空气的尖啸声先于动作抵达。

    波纹在拳头前方荡开，仿佛空间本身被捶出了凹陷。

    骷髅面孔上，两点幽火骤然腾起。

    “架势不错。”

    白骨下颌开合，声音里掺着某种类似金属摩擦的质感，“可惜，差得太远。”

    甚平看见那只骨手收拢的动作——指节扣拢时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