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呼吸在掌心下变得急促潮湿，却听见头顶传来平静到近乎冷淡的声音：

    “别动。”

    清宇的目光仍落在窗外某片晃动的树影上，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无关紧要的插曲。

    他松开手指，任由波妮挣脱着向后缩开，才继续道：“你现在出声，他们就会真的看见你了。”

    “你做了什么？”

    雷利压低了嗓子，酒杯被他轻轻放回台面，没发出半点声响。

    年轻人终于转过脸。

    午后的光线从他侧脸切割过去，将另一半埋进暗处。”只是让他们暂时忽略这个角落而已。”

    他顿了顿，补充道，“就像海市蜃楼——眼睛看见了，但大脑拒绝承认。”

    波妮揉着手腕，怒火在胸腔里翻腾。

    她想起拍卖行里那双隔着铁笼投来的眼睛，想起自己被当成货物陈列在高台上的耻辱，更想起之后这几个月被迫东躲 ** 的狼狈。

    她咬紧牙关，从齿缝里挤出声音：“谁要你多管闲事……老娘不是你的所有物！”

    “但你确实是我买下的。”

    清宇的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在海军把你重新钉上悬赏令之前，你最好学会安静。”

    夏琪忽然轻笑了一声。

    她拿起一只新杯子开始擦拭，目光却落在清宇垂在身侧的手指上——那里有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雾气正在消散。”连见闻色都能骗过去的手法……难怪世界 ** 把你列为最高威胁之一。”

    她停顿片刻，“但‘蜃楼’能维持多久？”

    街道上又传来一阵急促奔跑声。

    清宇抬起眼皮，这次他站了起来。

    木椅腿与地板摩擦发出短促的 ** 。”足够我们离开。”

    他走向柜台后方那面堆满空瓶的墙壁，伸手在某块砖石边缘按了一下——暗门滑开的声响被外面经过的马车声完美覆盖。”地道通往47号区域边缘，那里有艘小船。”

    雷利没有立刻移动。

    他盯着年轻人背影看了几秒，突然咧开嘴，露出被酒液浸染过的黄牙。”所以你这几个月躲着不是在避风头……是在布置退路？”

    “是在观察。”

    清宇侧过身，让波妮先钻进暗门，“海军在香波地的布防每七十二小时轮换一次，今天下午三点到四点之间，47号区域监控虫会有七分钟盲区——因为换岗交接的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