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你等了大半辈子，好不容易等到 ** 星。”

    她说，“现在倒好，有人直接扔了个火把进来。”

    沉默像潮水般涨满屋子。

    远处传来船坞的敲击声，一声，两声，规律得让人心烦。

    “艾斯才出海一年。”

    夏琪重新点了支烟，火苗在昏暗里颤了颤，“白胡子会教他。

    时间还长。”

    雷利终于看向她。

    他的眼睛在阴影里显得格外浑浊，像蒙了雾的玻璃珠。”时间？”

    他重复这个词，仿佛在品尝某种陌生的滋味，“那小子是从推进城最深处走出来的。

    海军翻遍了所有档案，找不到他半点痕迹——不是被抹去了，是从来就没有存在过。”

    他停顿了一下，听见自己的指节发出轻微的脆响。

    “这样的人出现在海上，你觉得时间还会站在谁那边？”

    夏琪没回答。

    她只是盯着窗外逐渐暗下去的天色，直到最后一丝光被海平面吞没。

    码头的灯一盏盏亮起来，像某种沉默的警告。

    夏琪的判断没有错。

    艾斯确实在卡普手下磨砺过身手，可比起那个从推进城最深处走出来的男人——

    差距，明眼人都能掂量清楚。

    现在唯一能赌的，只有谁往前蹿得更快些。

    ***

    三天过去，停泊在香波地群岛外围的海军舰船终于撤走。

    持续了整整七日的骚动——那场将天龙人推上断头台的风暴——这才算勉强平息。

    消息像长了翅膀，飞遍整片海域：两名大将失手，世界贵族头颅落地。

    好事之徒给这一天贴上了标签，称之为海军的耻辱日。

    骷髅大魔的名号，借着这场越狱与斩首的狂澜，轰然冲上了浪尖。

    他成了这一届超新星里无人敢质疑的顶点。

    就连不久前扬言要取白胡子首级的“火拳”

    艾斯，也被压过一头，退居次席。

    更让好事者津津乐道的是，艾斯明明顶着那样的名头，最后却加入了白胡子的麾下，当上了二番队队长。

    这举动在许多人眼里，无异于一种退缩。

    两相比较，火拳的身姿似乎又矮了半截。

    ***

    海军本部，会议室。

    长桌边坐满了人，空气却沉得像是凝固的铅。

    连续七天的搜查与 ** ，让每个留守本部的将官脸上都蒙着倦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