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类炙烤的甜腻。

    围观者的吞咽声此起彼伏。

    高个子男人猛地扭头，却看见身旁的银发同伴已经绷紧了下颌线，额角青筋突突跳动。

    “找死——”

    怒吼炸开的刹那，整个码头骤然一静。

    所有脑袋齐刷刷转向声音来处。

    愣怔只持续了半次心跳的时间，随即爆发出更大的骚动。

    几个肚腩凸出的商人挤到人群前排，拍着身旁那个面色惨白的同僚后背：“乌冬老弟，你看！斯摩格上尉来了！那疯子烧了你的船，这下……”

    被称作乌冬的男人嘴唇哆嗦着，视线却死死钉在火堆旁那个慢条斯理翻转烤架的身影上。

    视野所及之处，没人愿意承认世间竟存在这般癫狂的存在。

    乌冬的视线捕捉到那个银发身影时，胸腔里几乎要跃出什么来。

    在他有限的认知里，那个代号“白猎人”

    的男人就是东海秩序的化身，是海军在这片海域最坚硬的锚点。

    此刻这锚点正撕裂空气。

    爆鸣从下方炸开。

    乳白色的浓烟如同挣脱束缚的兽群，自斯摩格脚底喷涌而出，推动着他化作一道模糊的灰影。

    数百米的距离被压缩成一次呼吸的间隙，围观者的视网膜尚未完成图像的刷新，那道身影已经钉在了黑发青年的背后。

    雪茄的末端亮起暗红的光。

    斯摩格叼着它的嘴角向上扯动了一个微小的弧度——那是猎手看见猎物落入陷阱时的表情。

    不，或许整个码头区域，无论是穿着制式的士兵还是缩在货箱后的商贾，此刻脑中都映出了相同的画面：结束了。

    “白拳。”

    低沉的宣告混着烟草的气息吐出。

    缠绕着雾气的拳头笔直贯向那毫无防备的后脑。

    这个距离，这个速度，不存在闪避的余地。

    可是“不可能”

    这个词，往往诞生于常识崩坏的瞬间。

    拳锋撕裂空气的尖啸刚抵达耳膜，目标的上半身便以某种违背关节限制的角度侧移了寸许。

    真的只是寸许，缠绕白雾的拳头擦着发梢掠过，连一丝布料都没有擦到。

    紧接着发生的事情，让所有凝固的呼吸彻底滞涩。

    “达斯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