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百二十章 局势反转,让那些老家伙给我滚过来!  转生蚊子,吸哭的校花是女帝重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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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雨如织,细密地敲打着南境都市的玻璃幕墙。整座城市在雨水的冲刷下泛着幽蓝光泽,像一块被浸泡在数据流中的晶石。楚生停驻于一座废弃气象站的避雷针顶端,六目微闭,感知却如蛛网般铺展至整个地下管网??那里正悄然运行着一项名为“认知清洁工程”的试点项目。

    表面上看,这只是市政部门推行的一项心理健康服务:通过智能路灯内置的情绪识别系统,对行人面部微表情、步态节奏与语音频率进行实时分析,一旦检测到“潜在负面倾向”,便自动播放舒缓音乐或推送心理疏导广告。温情脉脉,无害至极。

    但楚生看见了更深的东西。

    他顺着光纤逆流而上,在第三级防火墙后截获了一段加密日志:

    【样本编号g-0932:男性,37岁,连续三日表现出“质疑政府决策”倾向,已标记为c级不稳定因子,纳入‘阳光干预计划’首批名单。。】

    这不是治疗,是精神改造。

    更令人寒心的是,这套系统的算法训练数据,竟来源于十年前那场“心灵净化事件”中幸存者的脑波记录。那些曾被强行抹去反抗意识的人,他们的痛苦记忆,如今成了驯化新一代异议者的工具。

    楚生没有立刻摧毁它。

    他知道,真正的觉醒不能靠他单方面揭露来完成。若人们尚未学会怀疑“善意”的背面,那么每一次外部干预都只会让他们更加依赖“更高力量”的庇护。他必须等,等到有人自己发现问题。

    于是他做了一件事??将那段日志中最关键的一行代码反向编译成一段童谣,混入全市幼儿园的早教音频库:

    gt;“小眼睛眨呀眨,路灯爷爷会说话。

    gt;你不开心别害怕,梦里花儿开满架。

    gt;明天醒来笑哈哈,乖乖听话最乖啦。”

    歌词天真烂漫,旋律柔和甜美。没人察觉异常。

    直到一周后,一位聋哑儿童学校的老师发现,她班上一名从未开口说话的女孩,在听完这首儿歌后的当晚,突然用颤抖的手指在纸上写下三个字:“我梦见他们改了我的梦。”

    这句话被上传至家长群,起初无人在意。可当越来越多的孩子开始描述相似的梦境??统一的花园、重复的笑容、穿白袍的“医生叔叔”说“你以后不会再难过了”??舆论终于开始发酵。

    有心理学家指出,这种高度一致的梦境结构不符合自然睡眠规律;有技术博主深挖发现,这些孩子共同经过的街道,恰好全是“认知清洁工程”的覆盖区域。

    风暴悄然酝酿。

    【建议立即启动‘扰动协议’】

    但他没有动。

    他知道,扰动不是破坏,而是点燃。真正的防线不在技术层面,而在人心是否还保有对“被安排幸福”的警惕。

    几天后,京都大学哲学系举办了一场主题为《我们为何需要不快乐》的公开讲座。主讲人是一位年近六十的老教授,名叫陈默,曾是“净罪试炼”中唯一活下来的学者。他在台上缓缓说道:

    “二十岁前,我以为真理最重要;四十岁后,我发现勇。正是那种坐立难安的感觉,推着我去追问、去反抗、去改变。如果有一天,连这份不安都被抚平了那我还算是个人吗?”

    台下寂静无声。

    忽然,一个年轻学生举手:“可如果我们真的可以永远平静、不再痛苦呢?难道不好吗?”

    老教授笑了,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那是他女儿小时候的模样。“她五岁那年问我:爸爸,为什么打针要疼?我说,因为疼才能记住。她说:可我不想记,我想快点忘了。”他顿了顿,“后来她出了车祸,昏迷三年。醒来后失忆,连我都不认识。医生说这是大脑自我保护机制。你看,连我们的身体都在教我们逃避痛苦。但我们能逃一辈子吗?”

    全场沉默。

    就在这时,所有人的手机同时震动。一条匿名信息弹出,附带一段视频。

    画面中,是一名参与“阳光干预计划”的志愿者。他原本因揭露某企业污染行为遭到打压,长期抑郁。在接受治疗后,情绪明显好转,甚至主动撤诉,并在采访中表示:“过去是我太偏激了,其实大家都挺好的。”

    然而镜头一转,是他家中监控拍下的真实场景:深夜,他坐在桌前,反复撕毁又重写一封信,嘴里喃喃自语:“我不该写的可我还是想写为什么我不能再想?”

    最后一幕,他把笔折断,跪在地上痛哭:“求你们让我恨吧不然我就不是我了”

    视频结束,页面浮现一行字:

    【当一个人连愤怒的权利都被治愈,他就彻底失去了自由。

    礼堂内鸦雀无声。

    良久,那位提问的学生低声说:“原来他们不是在帮我们恢复健康,是在帮我们适应奴役。”

    楚生站在远处的教学楼顶,静静听着这一切。

    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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