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4章 跪他  落魄金枝成奶娘,误惹将军破清规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截肩线。

    他背对着门,听见声响,头没转。

    “周平,把那串珠子……”

    “是妾身。”

    裴凛川转过来了。

    阮倪站在门口,水红薄衫半透着光,发散着,眼眶还红。她朝前走了两步,声音又轻又软:“少将军罚妾身,妾身认。但妾身心里委屈,想跟少将军说说话……”

    裴凛川没动。

    她又走近一步,伸手去碰他搭在案上的手。

    指尖刚挨上,裴凛川的手抽走了。

    动作不快,但干净。

    像避一条虫。

    阮倪的手僵在半空。

    “少将军……”她的声音开始发颤,索性把底牌掀了,“妾身知道少将军的病。妾身愿意伺候......”

    “出去。”

    两个字。

    不是冷,是空的。什么情绪都没有。

    阮倪站在原地。

    水红薄衫忽然显得又薄又丑。她的手缩回来,指头攥着袖口。脸上的表情从软变硬,又从硬变成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认出自己在一个人眼里什么都不是的那种感觉。

    “妾身……”

    “赵嬷嬷。”裴凛川抬声喊了一句。

    门外脚步声立刻响了,赵嬷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廊下。门推开,她看了阮倪一眼,什么都明白了。

    “阮姨娘,禁足从现在开始。”赵嬷嬷的声音没有一丝多余的温度,“回去吧。”

    阮倪被架着胳膊带出了书房。

    水红薄衫在走廊的拐角消失了。

    裴凛川站在书案后面,把脱了一半的灰布长衫扯下来,丢在椅背上。手搭在桌沿。

    腕上空荡荡的,没了佛珠。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掌心有一道浅痕......是昨晚贝莲儿塞碗给他喝水时,碗沿硌出来的。

    手攥了一下,松开。

    ......西厢。

    春禾趴在门缝看了半天,缩回来,一脸煞白地对贝莲儿比划:“前院闹大了……佛珠碎了一地……少将军罚了阮姨娘禁足……翠屏发走了……”

    贝莲儿坐在摇床边,琰儿刚醒,正抓着她的手指头往嘴里塞。

    她把手指抽出来,擦了擦口水,解了衣襟喂奶。

    “姐姐你脸……还疼不?”春禾的眼睛红了。

    “不疼。”

    琰儿吃得急,呛了一下,贝莲儿拍了拍他的背。小家伙哼哼两声,又埋进去了。

    贝莲儿低头看他。

    琰儿的眉眼一天比一天长开了。眉骨高,鼻梁挺。

    像他爹。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今早在城西大杂院,裴凛川醒来第一件事,是看了囡囡一眼。

    只一眼。

    但他从椅子上够过去看摇床的时候,嘴唇动了一下。

    当时天光太暗,她没看清。

    现在想来,那个口型......

    像是“多大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