帛，呼吸空气，仰仗阳光雨露，皆取于这世间万物。既赖世间以存，反过头来嫌弃世间，鄙夷俗物，岂非忘本？道之修行，正在于即世间而修出世心，于烟火气中见真如，而非脱离世间去觅一个虚无缥缈的‘道’。”

    慧明脸色微红，一时无言。

    其身后年轻僧

    “佛经云，人身不过一具臭皮囊，虚幻不实，何必执着？道家为何还讲究什么‘练精化气’、‘筑基凝丹’，在这皮囊上下功夫？”

    “小师父，你既视此身为臭皮囊，甚好。不如你现在就把它‘舍’了，脱了这皮囊，看看能否仅凭‘佛性’站在此处，与贫道继续论道？只怕风一吹，魂儿就先散了。”

    小道童趁机补刀道：“是极，是极，用着这身皮囊行走坐卧、吃饭诵经，转头却骂其污秽不堪，此等行径，与那田间吃饱了奶便踢蹬母腹的羔犊何异？”

    此话辛辣，年轻僧人面红耳赤，羞愤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