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者不入爱河，铁锅只炖大鹅。没有物质的爱情像一盘散沙，满是铜锈的真心又碎成渣。

    给了物质又被警察抓，风雨不改我初心。

    黄瓜两块五一斤，自古多情出人命，不信你问西门庆。

    行李箱编织袋，女藏箱男装袋，里面装的全是小可爱。

    远的抛，近的埋，宁可自己用车拉，也不找人帮忙抬。

    

    恋爱可以不谈，但案件必须得看。

    大家艾特各自的臭宝，请进入案发现场，让我们穿越时光，一起回到案发现场。

    ……

    

    2012年1月31日，贵州省黔东南州麻江县。

    

    冬天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山脊上，冷风像刀子一样割着人的脸。山地里枯黄的茅草被吹得东倒西歪，几头老牛低着头啃着干巴巴的草根，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甩着。

    

    小李把牛绳往手腕上绕了两圈，嘴里叼着一根枯草根，百无聊赖地踢着脚下的碎石。他才上初一，放牛这事从小学三年级就开始干了，熟门熟路。每年寒假，他爸都把这活甩给他，说是男子汉该干活了。

    

    他心里其实不太乐意。别的同学这时候要么在家里打游戏，要么去镇上网吧包夜，就他一个人在山头上跟牛作伴。但抱怨归抱怨，他也不敢撂挑子，他爸的巴掌可不是吃素的。

    

    牛群慢吞吞地往南边挪，小李跟着走，脚底板被冻土硌得生疼。他低头看了看鞋，鞋底都快磨平了，他妈说过年给买双新的，结果年都过完了，新鞋的影子都没见着。

    

    他正琢磨着怎么跟他妈再提这事，一抬头，目光扫到了山脚下。

    

    那里有一个黑洞。

    

    确切地说，是个废弃的矿洞。这矿洞有些年头了，早在他爷爷那辈就在挖，挖的是什么矿他也说不清，反正好多年前就停了，洞口用几根歪歪斜斜的木头挡了挡，但谁都知道那点遮挡根本拦不住人。

    

    村里大人从小就警告小孩，不准靠近那个矿洞，说里面塌过方，埋过人，不干净。小李小时候也怕，但上了初中，自认为是个大人了，那些吓小孩的鬼话他早就不信了。

    

    可今天，那个黑洞洞的洞口，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勾着他。

    

    小李停下脚步，盯着那个矿洞看了几秒。风从洞口灌进去，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有人在里面叹气。

    

    “切，有什么好怕的。”他小声嘟囔了一句，给自己壮胆。

    

    他看了看牛，牛们正埋头吃草，一时半会儿不会跑远。他把牛绳往旁边的树根上一拴，拍了拍手上的土，迈步往山脚下走。

    

    山坡不算陡，但碎石多，他踩滑了两脚，差点摔个狗啃泥。等他好不容易走到矿洞前，才发现这洞口比远看要大得多，足有两米多高，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洞口那几根拦挡的木头早就朽了，有一根已经断了，歪倒在一边。地上有杂乱的脚印，不知道是人还是野狗留下的。

    

    小李站在洞口，心跳有点快。他在犹豫要不要进去。

    

    “就看一眼。”他对自己说，“就在门口看一眼，又不往里走。”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那时候的手机还带按键的，屏幕小得可怜，但好歹有个手电筒功能。他打开手电筒，那点微弱的光柱像一根细针，戳进矿洞深处，立刻被黑暗吞没了。

    

    他深吸一口气，迈进了矿洞。

    

    脚底下是湿的，泥泞不堪，踩上去噗嗤噗嗤响。空气里有一股腐烂的霉味，混着某种说不清的腥臭，直往鼻子里钻。他皱了皱鼻子，用手捂住嘴，手电筒的光柱在洞壁上胡乱扫着。

    

    洞壁上是黑乎乎的石壁，湿漉漉的，渗着水珠。头顶偶尔滴下一滴水，砸在他脖子里，冰得他直缩脖子。

    

    他往里走了大概七八米，手电筒的光突然照到了一片水面。

    

    那是一个积水潭，不知道有多深，水面漆黑如墨，像一块凝固的黑色玻璃。水面上漂着一些不知名的垃圾，还有几根朽木。

    

    小李把手电筒往水面上照了照，光柱在水面上划来划去。

    

    然后他看到了。

    

    水面下，有一张脸。

    

    准确地说，是一张泡得发白、肿胀变形的脸。五官已经模糊不清，但那双眼睛半睁着，像是在瞪着他。头发像水草一样散开，在水面上漂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