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就在眼前。

    他甩出星陨鞭，银光划破长空。

    陆惊鸿出手，掌中凝聚雷火。两人瞬间交锋，鞭影与掌风碰撞，爆发出刺目火花。

    林羽风越战越勇。他躲过一记重击，反手一鞭抽中对方肩头。陆惊鸿闷哼后退，嘴角溢血。

    “你不行。”林羽风说，“你一直都不行。”

    他再次逼近，鞭势如狂风暴雨。陆惊鸿节节败退，最终被一鞭扫中胸口，整个人飞出擂台，重重摔在地上。

    全场寂静一瞬，随即爆发出震天欢呼。

    “林羽风胜！”

    “星辰第一！林羽风！”

    院长走上前，亲手将一枚金质徽章挂在他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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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做到了。”老人说，“你是道院百年来最年轻的首席。”

    林羽风喘着粗气，看着手中的鞭，看着台下的欢呼人群，看着陆惊鸿狼狈爬起的身影。

    他笑了。

    可笑到一半，他忽然愣住。

    他记得……上一次对决，他明明输了。他被一掌击中心口，倒地不起。院长宣布结果时，全场沉默，没人鼓掌。

    可现在，一切都反了过来。

    他赢了。

    他成了第一。

    可为什么……心里这么空？

    他低头看着那枚金徽，忽然觉得它沉得压手。

    ---

    现实世界中，灵幻仙宫入口处。

    三道光幕自天而降，笼罩在三人身上。他们的身体依旧站在玉阶前，双眼紧闭，呼吸微弱，如同陷入深度冥想。皮肤表面浮现出淡淡光纹，那是精神力被强行牵引的痕迹。

    高空之上，那名白衣女子静静悬浮，双手结印，眸光不动。

    “心魔已入，幻境已成。”她低声说，“三魂分置，意识难归。”

    她指尖微动，三缕灵丝从她袖中飞出，分别缠绕在三人额头。

    “待其沉沦，自会供出同党所在。”

    她闭眼，开始读取幻境反馈。

    片刻后，她眉梢微动。

    那少年——萧羽，竟未完全沉溺。他识破了权位诱惑，虽未挣脱，却已有怀疑。

    她睁开眼，望向那紧闭双目的少年，眸中闪过一丝讶异。

    “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