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处座在这儿。”

    余汉群脸上堆着笑，“没打扰二位吧？”

    “巧了。”

    高天赐靠向椅背，“余科长也带乔 来吃饭？这顿算我的。”

    “不敢不敢。”

    余汉群连连摆手，“就是过来问个好。

    那处座、夫人慢用，我们先出去了。”

    门重新合拢。

    高天赐端起酒杯，冰凉的玻璃贴着手心。

    他认识乔燕——周方淮交来的名册里，有她的照片和代号。

    那叠厚厚的纸页上，记录着散落在西南各处的几百个名字，像一张沉默的网。

    门被合拢的瞬间，高天赐示意两人在沙发落座。

    他身体前倾，声音压得很低：“扩编进行得如何了？”

    王青将一份文件放在茶几上，指尖点了点上面的数字：“还在继续招人。

    按编制，满员该有三万六千多。

    目前只进来三千出头，而且一天比一天难招。

    照这个速度，恐怕凑不齐。”

    “不急。”

    高天赐靠回椅背，目光扫过窗外的 ，“招兵和练兵可以同步走。

    不合格的，随时清退。

    没人规定必须一口气填满名额。”

    “明白。”

    王青点头，“但至少得招够一半，免得落人口实。”

    “招兵从未停止，谁能挑出毛病？”

    高天赐转向另一侧，“装备呢？到了多少？”

    郭兵喉结动了动，声音更沉：“正要报告这件事。

    装备局那边……我们是否该去打点？至今一套新装备都没拨下来。

    不知哪里传的风声，说我们手里还扣着两个旅的武器，加上之前抄没的那些，差不多够一个 了。

    他们让我们先用着，前线吃紧，得优先供应。”

    房间里静了几秒，只有远处隐约的操练口号飘进来。

    高天赐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很轻，却带着某种节奏。”今晚，”

    他开口，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把仓库和正门的岗哨全撤了。

    我来处理那些东西。

    处理干净了，他们就没理由再拖。”

    “是。”

    郭兵应道，顿了顿，又补充，“卑职猜测，根源恐怕是上次清查红当的事。

    警备司令部、装备局、兵工署，连二厅都揪出不少人。

    听说总裁发了火，点名斥责过。

    所以……不少人对师座您，心里都憋着股气。

    还有那些查封的宅子，好几个部门打电话来讨要，都被您挡回去了。”

    “有气？”

    高天赐扯了扯嘴角，眼里却没笑意，“让他们憋着。

    西南那几个兵工厂，具体是谁在卡我们？”

    “西南一共七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