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达利落敬礼：“是。”

    高天赐送陈馨儿上了三楼，随后走进二楼书房，从抽屉里取出一叠手写的纸页——那是他闲暇时逐条整理出来的清单。

    不久，门外响起脚步声。

    周达引着王勇与一位清瘦老者进来，掩上门退至楼梯口。

    高天赐与两人握手：“王师长，这位想必是邹先生？没想到您会亲自来魔都。

    我说王师长带了谁，外头竟跟了两百号人。”

    王勇一怔：“高师长察觉了？那他们……”

    高天赐抬手打断：“放心，都活着。

    你们离开时，他们自会跟着走。”

    邹先生环顾书房，笑意渐深：“高师长手下真是藏龙卧虎。

    王师长原本还觉得安排得天衣无缝，谁知还没见面，外面的人就全被按住了。”

    “邹先生知道我在国外学过特种作战，”

    高天赐走向茶柜，“手下训了些精兵，只是没往上报备。

    他们不参与战事，只听从我个人调遣。”

    “我军也曾想过组建这样的队伍。”

    邹先生目光微沉，“早年跟倭寇交手，没少吃他们特种部队的亏。”

    高天赐没有接话，转而从桌上拿起一只牛皮纸袋：“里头是四个加强军的装备明细，包括重武器。

    二位可以看看，或者带回去估个价。

    但这东西不能带出这间屋子——毕竟是我亲笔写的，留了痕迹总归不妥。

    看完记在脑子里就好，还请体谅。”

    两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他们接过文件仔细翻阅时，高天赐不紧不慢地沏了一壶茶。

    待他们放下纸页，邹先生抬起眼：“高师长能保证这批货顺利运到？这该不会是西南那三家兵工厂流出去的装备吧？”

    “正是那三家的东西。”

    高天赐将茶杯推过去，“不过里头经手的人都已消失。

    金陵那边也以为这批货早就卖给你们了。

    运输不必担心，我会亲自押送到解放区。

    你们验完货，再付钱。”

    邹先生指尖轻叩桌面：“高师长就这么信得过我们？不怕我们收了货却不认账？”

    “一点也不怕。”

    高天赐向后靠进椅背，“大不了我主动请缨上前线。

    估计总裁最高兴。

    别的我不敢说，但我能保证——你们往后休想再往前推进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