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美金，我就告诉你。”

    “这消息，你卖过几回了？”

    他语气听不出喜怒。

    “不少。”

    艾米答得坦然，“可愿意付钱的人多的是，付得也爽快。

    其实这在魔都银行圈上层，也不算绝密。”

    他低笑一声，翻身半撑起来，阴影笼罩着她。”艾米，咱们都是吃情报这碗饭的，有风声，该互相通个气吧？”

    女人明显愣了一下：“我只是个银行职员……”

    “得了。”

    他打断她，语气笃定，“别演了。

    上次见面我就知道你是谁的人。

    ？还是？我没深究，因为没必要。

    不过能在银行里蹲着，多半是后者吧。”

    艾米静了片刻，却没显出慌乱。”你确实厉害。”

    她伸手抚上他的脸，“那你还敢碰我？跟一个女特工躺在一张床上，不怕死？”

    “谁让你这么迷人呢。”

    他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碰了碰，“再说，我们之间没有冲突。

    你也杀不了我——不然我敢单枪匹马来魔都做这种买卖？”

    他松开手，躺回去，“聊点实在的吧。

    黄金，怎么回事？”

    “看来我的十万美金是没了。”

    艾米叹了口气，也仰面躺好，盯着天花板，“倭国投降前，在魔都最大的是东洋联合银行，你知道吧？”

    “知道。

    听说连他们自己国内的内务省和军部都动不了那帮财阀。”

    “没错。

    可投降前夕，那家银行金库里的黄金和美金，全不见了。

    不止魔都这一家——是整个华夏境内，七家东洋银行，同时被搬空。

    更怪的是，事后七家分行的总经理和所有安保人员，全都 自尽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夜风声。

    “各国情报机构查了很久，”

    艾米继续说，声音很轻，“结论是那批黄金被秘密转移了。

    但运去了哪里，没人知道。

    或许只有东洋银行背后的真正主人清楚——因为所有可能知情的人，都死了。”

    她转过头，在黑暗里看向他，“这就是我能卖的消息。

    你觉得……有价值吗？”

    高天赐沉默片刻，指尖在桌沿无意识地敲了敲。”把那些你没说出来的部分告诉我。”

    他抬起眼，“我相信你们手里攥着更详细的东西。”

    艾米将身体向后靠进椅背，肩膀轻轻一耸。”好吧，亲爱的。”

    她的声音压低了些，“我把内部的情报给你。

    如果真有找到金子那一天，别忘了是谁递给你钥匙。”

    “我向来不会亏待站在我这边的人。”

    高天赐嘴角弯了弯。

    “这话听着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