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里艾米拢了拢头发：“我想搬来和你同住，你觉得呢？”

    他沉默片刻。

    魔都将来若有变动，有个外籍住户或许能避免些麻烦。

    于是他点头：“随你。

    但我不会常驻这里。”

    “当然。”

    艾米笑起来，“房子空着也是浪费，我来住正合适。”

    “别让我撞见其他男人出现。”

    他淡淡补了一句。

    “放心。”

    她拎起包走向门口，“我去上班了，你再休息会儿吧。”

    脚步声远去后，他立刻起身。

    等窗外汽车引擎声消失，他迅速整理妥当下楼，驾车驶离市区。

    先在路旁小店吃了碗面，他才取出平板核对坐标。

    车轮碾过四十分钟郊野公路，最终停在一家纺织厂外。

    厂区内人影绰绰，机器声隐约可闻。

    他下车绕厂一周，确认目标就在这片区域，回到车内时眉头紧锁：“系统，这黄金难道属于工厂？我若动手与抢劫何异？”

    电子音即刻回应：“所有标记黄金均为无主之物，否则本系统将直接提供银行金库坐标。”

    他眼神倏然亮起：“但黄金埋在地下，厂里人多眼杂，挖掘动静太大。

    有没有更详细的信息？”

    “点击地图标记点可获取详情。”

    系统界面关闭后，他环视四周，确认无人注意才展 板。

    指尖触击红点，一副精细剖面图浮现——地下两吨余黄金的埋藏走向与具体方位一览无余。

    他又尝试点击其他标记，却无反应，看来必须亲临现场才能激活地图。

    现在不是行动时机。

    他发动汽车折返城区，在五金店购置了镐铲钎凿等工具藏入后备箱，回到住处便将器械收进暗柜。

    整个下午他都在补眠，为夜间的行动养精蓄锐。

    暮色降临时，艾米提着行李箱推开了别墅的门。

    晚餐过后两人回到住处。

    洗漱更衣时夜色已深，但今晚他运转起体内那股古老的力量。

    艾米很快在气息震荡中失去意识。

    他整理妥当便驱车离开，一小时后抵达白日勘察过的地点。

    将车停在远处树影下，换上深色衣物徒步靠近纺织厂后院。

    厂区沉寂如墨，所有窗口都吞噬着月光。

    他依照记忆翻进后院。

    这里毕竟不是戒备森严之处，偶有起夜的工人拖着脚步草坪某处泥土松软，铁锹下探约一人深度便触到石板。

    跃入坑中撬开石板，五个木箱静静躺在下方。

    他甚至没打开查看就收起它们。

    填土掩埋时格外仔细，二十分钟后草坪恢复原状。

    原路折返时却听见细微动静——有个身影正从宿舍方向走来。

    来不及躲避，对方已走到三步之内。

    是个披着外套的女工，张嘴欲呼的瞬间被他捂住唇拖进墙角。

    泪水立刻涌出她的眼眶，喉间挤出气音：“别……我什么都没看见……”

    他压低嗓音：“安静就没事。”

    女工拼命点头，发丝黏在湿漉漉的脸颊上：“我这就回去睡觉，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黑暗中他打量这张惊恐的脸，忽然改了主意：“其实我听说这厂里姑娘漂亮，特地来看看。

    既然遇上你……”

    话未说完，对方已经颤抖着抓住他衣袖：“我都答应，什么都答应。”

    厕所隔间里弥漫着潮湿的气味。

    结束后他察觉异常，低声问：“你成亲了？”

    女人回头时脖颈绷出脆弱的弧度：“两年了……我男人是厂里守夜的。

    你放心，我绝不会说。”

    一个多小时后他递出一卷纸币。

    女人盯着钱竟忘了整理衣衫，反复确认：“真的给我？”

    “听话的人该有奖赏。”

    她接过纸币时指尖发颤，忽然小声说：“要是……要是以后还想找我，去陈村打听陈翠。”

    说完又慌慌张张补充，“我随便说的！”

    他将钱塞进她衣兜：“忘了今晚。”

    转身没入走廊尽头的黑暗。

    陈翠提着裤子追到门外时，只剩月光铺满空地。

    她攥紧那卷钱站了很久，直到冷风钻进领口才清醒过来——这事必须烂在肚子里，否则钱会消失，丈夫也不会再要她。

    而他已经换回便装驾车返城。

    推门进屋时楼上依然安静，艾米还在沉睡。

    他躺下时窗外天色已泛起青白。

    晨光漫进房间时艾米睁开眼，只觉得通体轻盈如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