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食公司管酒楼生意，天赐字号全归进去。

    娱乐公司往后投些夜场、酒吧。”

    港岛的晚风带着咸腥气卷过来。

    他眯起眼：“这地方现在是个烂泥潭。

    走粉的、卖烟土的、抽大烟的遍地都是。

    做点小买卖，差人来收钱，帮派也来收钱，普通人活不出人样。”

    “我回去后，会再调几百个靠得住的人过来。

    头一桩是学本地话。

    让我们的人渗进各行各业，黑白两道都得有自己人。”

    雷斌和周强同时挺直背脊：“是。”

    “但有一样——决定混帮派或者当差的兄弟，别用公司名义安排。

    免得日后一查一个准。

    你们私下找门路办，费用从我这儿出。”

    他掐灭烟蒂，声音压得很低，“咱们做的是正经生意，沾了帮派名声不好听。

    至于进了差馆的……得在暗处替我们办事。”

    雷斌与周强挺直脊背应了声，便不再多言。

    高天赐将视线转向窗外，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那栋楼的事，和劳伦斯约定了时间没有？”

    “随时可以联系，”

    雷斌向前半步，“他本人就住在湾仔。

    不过我想，若是把见面地点定在这儿，他恐怕不敢随意抬价。

    目前他开价一百二十万。”

    空气里飘着刚煮好的咖啡微苦的香气。

    高天赐沉默片刻，才开口：“价钱还算合理。”

    雷斌笑了笑：“那是您觉得。

    对普通人来说，六层楼，每层四户，底下两层还是商铺，统共不过十六套房子，这个数目可不小。”

    “那就定在明天签约吧，”

    高天赐做了决定，“手续办完，我们自己的事也好推进。

    另外，那两栋写字楼和刚购入的大厦，统一更名为‘天地大厦’。

    黄金收购进展如何？”

    雷斌汇报：“大黄鱼已收满十一根，小黄鱼累计四百多根。

    最近我在这边，收购的事交给了郭海。

    我从银行兑了五万美金的港币，大约六十多万，都交给郭海按市价分给弟兄们兑换了。”

    高天赐颔首：“做得不错。

    传话下去，要是谁手头有余钱，不妨也置办一套房产，往后总有升值的时候。

    你们也一样。”

    雷斌抓了抓后颈：“老板，买房对您来说是小事，对我们却不算轻松。

    不过我听您的，会去物色一套。

    只是……那十个人的安置费，真要每人给五万？或许只给外来的两位就够了，自家人的亲属是不是可以免了？”

    “正因为是自家人，才更不能少，”